本来在车上就想问，但想到有些事不方便透给俞牧驰知，秦柏岳一直等到现在才说。

秦柏岳张开双手，将杜纪云搂怀中，用拇指拭着他脸上的泪。温的，以及指腹和肤的诉说着无声的遗憾，杜纪云没有再回话，而是在他的臂膀中再次睡。

“我…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没注意你的受——”

见杜纪云毫不犹豫地拿起就要把抑制剂吞下去，他突然住了对方。

“我以为我能像一朵云一样，飘在你的边，偶尔靠近你，只是注视你陪伴你就能满足了，”青年的声音逐渐哽咽，“…我…呜、…、不到…”

秦柏岳看他伤心的样，只想当场刮自己两耳光。

“你知吗？在你每天想着加班赶项目不回家的时候，我都在心疼你又不时吃饭，要怎么才能既不耽误你的事业又能照顾好你的生活。”青年一手撑着，好像在讲着与自己无关的过去。“我知我在公司没什么前途，我的职位发挥不了我的专长，而且和你之间的关系又容易被人蜚短长，其实我考虑过离开永正重新去找适合我自己的职位。”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他可以如此迟钝？竟然对最亲近的他的情可以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自己错过，今天两人之间又怎么会横贯这么大的裂痕？

两人沉默了一阵，杜纪云声音低哑地回了他一句。

“小云…”

“你说为什么我就是舍不得你呢？”杜纪云抬看他，角一滴泪珠慢慢下。“我那时在想，如果能跟在你边，能让你更好地工作更快正轨，那牺牲掉我自己的事业好像也没关系吧。我真的没想过要你回报我什么，甚至连喜你这件事，我都警告了自己无数遍不可以说。因为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你在我里本来就应该是站在山岳的端闪闪发光的人——”

“…放手，你疼我了。”杜纪云撇嘴，没有看他的睛。“你的生活不需要我。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一样。”

被他掐得脸颊鼓鼓的，青年红红的睛瞪着他甚是委屈。

会拒绝回家的。

“我需要你！”秦柏岳是扭过他的下，不给他回避的机会，“杜纪云，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可别想再甩掉我！”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

“为什么不可以？”秦柏岳抓住他的手腕，第一次有难以言说的愤怒直冲脑门。

“是真的，所以你要我怎么办？”杜纪云角红了，一个晚上的折腾让他力消耗很大，并没有太多的力气去争辩或者躲藏，“我不可以一直依赖你度过发情期。”

“所以你还是着我的，对不对？”

秦柏岳觉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让他很慌，好像在那双变得冷冽的凤里找到了一丝过往令人恋的小狗的清澈。

“那为什么……”

此刻秦柏岳很想拥抱他，但还是想听他讲完他的心底话。

他厨房如同过往一样，拿杜纪云以前最喜的柴犬杯，给他倒好了半杯温，拿到茶几上，顺手也把袋里的抑制剂拿了来。

“副作用的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