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

“比如呢。”

黎舟讲不，他只是看着池霖：“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提。”

池霖弯起嘴角，笑容让他的艳更生动，黎舟知有毒，还是止不住地痴痴地看着池霖。

池霖这般大度，可并没有减轻黎舟半罪恶，他厌恶自己伤害了池霖的，又心碎池霖在跟他撇清关系，他想在池霖心里留下什么，就算是恨他也好，可是池霖回馈给他的只是一片空白。

黎舟攥住手指，缓慢地迎上池霖的目光，池霖还是他第一次见的样，连表情都没有变，又艳又绝情，渣气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不过之前是要潜他，想侮辱他，现在的话，他的渣气变了风格，是不想要他了。

池霖瘪瘪嘴：“我只是想给黄杰找不痛快，星耀那么多艺人，你恰好被我选到而已，现在星耀已经被垮了，你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黎舟已经黔驴技穷了，他把此生的骄傲全都给池霖踩在脚底下，可还是换不来池霖的兴趣，他已经没法再说任何话。

黎舟震动，他脸更苍白了些，咬着牙：“行。”

黎舟意思已经非常明白，随便池霖拿他玩乐，池霖好似在考虑，张嘴就是一个让黎舟难以承受的词：“给我当？”

黎舟在池霖衣袖上的劲逐渐松懈，整个人变成了比将才更加摇摇坠的形态，完全死心，可池霖没有从他手里衣袖，在黎舟脸上观察着，把他的痛苦当成解馋的零。

“你可以？”

“叶今寒在床上什么都愿意，而且他很会，比你会来事，他记得我喜的每一样东西，我无聊了，他还愿意给我拉条，他好像比还好用，我为什么要你？”

这默不作声、温温吞吞给他的手法……池霖大概能猜是谁。

“我……”

黎舟爸爸的预售证肯定有人手，究竟是谁呢？

不生黎舟的气，也没打算报复黎舟，那几天气的只是不了，跟黎舟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就他有胆咬，池霖还觉得有意思呢。

黎舟的里的着倾泻而，藏不住了，神地望着池霖，是条咬人被送去改造的狗，被主人丢开，受了冷落，开始知每天惦记着主人的好，想主人想得发疯。

池霖问他：“开

他不急着明白这件事，认真看着黎舟：“比我玩得狠的人多得多，我当时只是想潜你一下，你有还能帮你爸拿个证，结果你给我咬得烂了半个月才好，我也没找你麻烦，所以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你说呢？”

池霖看着黎舟上仅存的一神都被这句话扎得从躯里四散奔逃了，池霖一个残酷的笑容：“我会记住你这副表情，看起来很惨呢，我喜。”

池霖和气的句毫无转折地变成了一把冰刃，朝着不设防的黎舟扎过来，池霖就是很清楚说什么话最能让人心碎，他可以确到每个字，黎舟眶淤了一片猩红，白的血丝肆意蔓延。

黎舟还是不放手，睛红起来：“我可以……”

“你以后不要现在我面前了。”

池霖好笑：“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潜的地方？”

池霖语气还是平淡得让他心悸：“你是为了报答预售证的事么？”

黎舟要是今天放走池霖，这辈也别想再见他，他着给自己争取机会：“你……之前选了我。”

黎舟声音有些发颤：“……我给你潜好不好？”

“我什么都可以。”

池霖不咸不淡地瞧着这个准备把自尊整个献上的卑微犬类，黎舟送上门来找，池霖怎么可能放过他？他像看着一样不够称心的商品，目光在黎舟上冷酷地扫动着：

“不是。”

池霖真不该一见面就把给他看，不然他也不至于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闭上就回到那间暧昧的房间里，抓着池霖的大批，绝对不伤害他一，乖乖咽掉他的批，像叶今寒那样疼他，给他一堆来，想得要死，睁开发现伤害池霖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每天就在望和绝望里循环往复，再也没有任何见到池霖的机会，也想不到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集，难怪形销骨立，快发疯了。

黎舟活这么大没想到自己会讲这话来，如他所料，池霖脸上的讥讽和嘲就像一群从山巅崩塌的石扑面而来，把黎舟的自尊砸得粉碎。

黎舟的痛苦已经躯化，让他的每片肌肤崩塌着，池霖意兴阑珊的，打算转走掉，黎舟动一下全在痛，还是不自觉地抓住了池霖的衣袖，黎舟抓的衣料只有指腹那么大，却很用力，池霖只好扭又看过来，挑着眉问他什么，佯装不知黎舟是被谁成这副模样的，黎舟快溺死了，池霖正在岸上看他笑话，没有半搭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