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况且就算他们还活着，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所以同样是八百两银，你能够雇到我代替他们，已经很划算了。而且——”

说罢，她也不等江家吩咐，自行去熟睡的开欣怀中摸那叠银票，数六张五十两面额的自己怀里。

就连摊边那棵参天槐树，也一并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黑夜。

小雨忍不住打断他的话，笑：“你说的这些，我方才都已听见啦！你只明说，到底雇不雇我？”

冲天火光映照下，车车厢里，是沉睡过去的江家和开欣这一病一少。

——又或者，那不过是黎明前的最后一刻黑暗。

逃难，意前往榆林卫关……所以需要寻找护送之人……”

江家再次问：“师何门……”

一旁的南珏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冷冷说：“不错，我也才一百两。”

立刻便有火苗吞吐延绵，轻轻舐当中的桌椅尸。

小雨回答：“无门无派，江湖一浮萍。”

然后她又去翻地上蒙天铿的尸，先后掏一摞银票、几锭元宝和两串珍珠。她只取了开欣先前给的那两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剩下的统统不要，随手丢在一旁。

江家问：“请教姑娘芳名……”

江家无言以对。

小雨则侧倚靠在车前，将鞭丢给一旁的南珏，兀自闭目养神。

说到这里，小雨嫣然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说：“——而且刚刚我还免费救了你一回。试问【西江月】上榜手的一条命，可远远不止八百两！”

小雨当即抬手，在南珏额上打了个爆栗，吩咐：“废什么话？还不赶扶老板上车。”

话音落，小雨已大喜：“多谢老板！”

无奈之下，他只好扬起鞭，轻两匹骏的。

南珏虽然不会赶车，也不屑赶车。但是思来想去，下车上的这四个人里面，除了自己，赶车的还能有谁？

如此一来，四百两银票的定金手，这笔买卖便算成了。

南珏愕然半晌，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江家扶上车，让他车厢里柔的被褥上平躺下来，又替他收起地上那面上白下黑的古木琵琶。

至于熟睡中的开欣，则由小雨轻轻抱车厢，在江家旁安枕。

江家脸微变，摇说：“太贵……”

——看得来，方才奏响的那一曲琵琶，几乎已耗尽了他全心力，甚至差要了他的命。

前方，是无穷无尽的黑夜，似乎要将万吞噬其中

小雨微笑：“白银八百两，先收一半。事成之后，再收尾款。”

小雨立刻瞪了他一，怒：“你闭嘴！”

待到一切准备妥当，小雨便和南珏将满地尸收捡到夜宵摊中，踢翻后厨灶台。

然后她又笑嘻嘻地和江家算账，说：“你看，你本来要两百两雇【指天南】蒙天铿，六百两雇【杀神一鞭】九霄汉。所以这八百两银，本来就是你要的，并没有让你多一个铜钱。

江家没有理他，缓缓闭上双

不过片刻，火势越烧越旺，腾腾已而起，一举吞没整个夜宵摊。

江家继续问：“酬金如何……”

本卷完

车是金爷方才孤驾来的，此刻就停在夜宵摊外。有两匹壮的骏，一看就很有耐力。

骏顿时迈开四蹄，拉着车向北而行。

小雨很开心。

但南珏一也不开心，甚至气得脸铁青，忍不住说：“这位……江先生，此行虽是护送忠良之后，南珏义不容辞。但南世家数百年声望，绝不可在我手中蒙羞。是以这酬金……”

他沉思半晌，终于说：“成……”

小雨笑：“姓简，简如雨。叫我小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