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的容颜渐渐变得模糊。

故地重游，太府里一场雪没能冻死的蓝雪，如今被火烧的一二净。

“赫连辰，你不会死的，该下地狱的人是我，不是你。”

最后，挖了自己的蛇胆。

开乾二年，赫连辰帅军征，收复梁荆扬三州，北上灭凉，山河尽平。

【这个江止意老是同赫连辰一起回府，靠的那么近，我烦都烦死了】

姚永远都不知，他无意间培养了一个多么优秀的帝王。以前的赫连辰对权利不屑一顾，现在的赫连辰，对情嗤之以鼻。

明明人还是同一个人，答案却截然相反。

风声寂寥，如哀歌经久不绝。

姚崩溃的攥着他的双臂：“赫连辰，你不是说要杀我吗？这就是你说的杀我？”

“姚啊，你总说我不你，可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有时候，只能藏起来。”

碧王蛇，因何而尊贵？

“原来是这样……”

“那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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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同皇后娘娘提个要求，皇后娘娘既然已经摆脱了心虫的折磨，那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召见江止意了？】

那段过往，随着记忆的河逝去，最终沉在河底，化作岁月的泥沙，不为人知。

“情是无用的玩，孤从来都不需要这些。”

“什么叫藏起来，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忽的，赫连辰像是瞧见了什么，停下脚步，废墟下，一朵小红顽生长，不惧烈火严寒，年年岁岁，永开不败。小旁边躺着一个木盒。

空了，恨尽了，到最后，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赫连灼第二次问他，对情的看法如何。

当姚最后问这句话时，没有人再回答他。

壬辰年二月初二，新帝登基，改国号开乾，次年生效。

赫连辰的在他怀里一凉下去，直到那一刻，姚才意识到，世界如此好，却在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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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有一颗汇聚了世间灵气的蛇胆，那颗蛇胆集日月华，活死人，白骨。

“我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

“孤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这天下尽握于掌。”

也许会吧。

万箭齐发，避无可避。

“怪我没说清楚，但现在，已经没必要说了。”

姚一步一步向后退，最后立于悬崖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

赫连辰大大吐着血，已经无力回天。

三年后，起兵造反，千军万，踏破皇城。

还有一片墨绿的蛇鳞？

“姚，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好像……了错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

再次醒来后，赫连辰记得一切，独独忘了姚。有时梦醒，赫连辰脑海中会莫名浮现姚这个名字，他却不知那人是谁，也没兴趣探寻。

【这些赏赐你都不要，那你要什么？】

提了什么要求……

同年八月，下罪已诏，为已故镇北候平冤昭雪，追封其为英武王。

“你看，太落了。”

朝国换了新的君主，一朝天一朝臣，赫连辰坐龙位，所有有争议的旧党，都被赫连辰无情扼杀。无需太监张福宣告退位诏书，满朝文武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齐声呼——

赫连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将姚推开，用血之躯，替他挡下了所有的箭。

“末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你。当年在坤宁，你到底同母后说了什么？”

“我还是，没办法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

灵蛇，因何而有灵？

他将自己所有的内力都给了赫连辰。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仿佛积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们的发被风得纠缠在一起，像是在最后的告别。

“我在后百米的草丛后面埋伏了一队弓箭手，当落日与地平线相切时，他们就会动手。”

姚掩住脸，泪从指溢，“我只是，想让你我。”

几尾端刻有莲纹的银针？

他才明白，什么是，什么是恨？

赫连辰为外公守孝三年。

“你看起来对我很好，却总是不说喜我，我也不知，你到底喜不喜我。我总是害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才想将你带到药谷。”

上好的檀木早已被烧焦，里面的东西倒是完好无损。

姚努力在记忆力翻找，终于翻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和一段陌生的对话。

姚将赫连辰的平放在地上，指尖划过他的眉，鼻梁，最后落到嘴上。他与赫连辰十指相扣，内力从他上源源不断的到赫连辰里。

金銮殿上，赫连辰手持银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父退位。

这一生，徒有纠葛，却无结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蛇缠上

“为什么，你总是不懂话，让我过的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