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他回来了……不对，不对，他已经死了……”

桌上的摆设被一扫而空，摔得满地都是。

江止意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微缩，“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江止意掩面而泣，“都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可我从来都没想跟他争抢什么。”

姚叹了气，心，若真的只是顽，哪里用得着他这般心。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住！”

“我什么都没见到，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些。”

必须丝薄茧，一解开江止意的心结才好。

“然后皇后娘娘……不对，应该说是江姑娘，江姑娘孤一人去了雍州悬渺林，带回了失踪的太，自己却昏迷数日，醒来后情大变。”

“我不知……殿下不愿意……”

两个侍女互相看了一，犹豫再三，终是退了去。

“江少爷不愿听陛下教，甚至有些逆反。若长此以往，等待他的将是一条不归路。你是江少爷敬仰的亲，若是你能亲自教养，必能让江少爷重回正途。”

六年前她为后时，江景之才十二岁。

那面容狰狞，不似她过去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江夫人去得早，长如母，江止意即使被反反复复的清醒和疯癫折磨的生不如死，依然记挂着她的亲弟弟。

姚抿了抿，心中百味杂陈，“草民什么都不知，只是猜测罢了。听闻娘娘怕蛇，悬渺林腹地常有灵蛇族没，莫非娘娘在那里见到了什么？”

知他是谁，看来神智还算清醒?。

姚打开药箱翻找着什么，有些伤脑，解雄黄毒的药没找到，大抵是忘带了。

“你……”

江止意抹去角的泪，颤抖着嗓音问：“小江？可是小江又顽了？他总是不让人省心。”

“去！去！！”

江止意尖叫一声，受了惊缩在椅上，发丝凌的垂在脸前，只一双惊恐的睛。

“我何尝不想亲看着小江长大，可我现在这样，如何能教得好他？”

姚提着药箱走上前，慢条斯理：“文德二十三年，太败走龙城，文德帝震怒，同年十月，镇北侯自刎龙城，太回京大婚，却于大婚之日失踪，东无端失火。”

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姚知也很正常。

等到哭声渐渐弱了，他半蹲在江止意面前，抬手挑开面纱，“娘娘，草民只是一个大夫，此番前来，除去为娘娘看诊外，还有一件有关江少爷的要事告知。”

姚冷声：“若是想让你们娘娘继续疯下去，就尽阻止我。”

羡煞旁人，此番能一睹皇后尊容，实乃草民三生之幸。”

不，不可能，赫连辰同她说过的，所有知那件事的人，均已被灭了。

“医仙同本说这些，是想为了证明自己见多识广吗？”

可当他问江止意过去遭遇过什么创伤时，赫连辰缄不言，而他的沉默，也恰恰证明了这些确实存在。

“既然娘娘不想听废话，那草民便直接问了，娘娘过去，可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止意抬起苍白空的曈眸，嘴微动，“医仙若是只会说些阿谀奉承的话，便请回吧。”

姚打开药箱，两丝线悄无声息的搭上江止意的脉搏，声音温和如玉，“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未来仍可以追赶和改变。

姚翻阅了江止意近几年的脉例，上面关于所服用药的描写十分详细，对于病情则是轻描淡写，只说江止意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尤其畏惧蛇虫，对此，姚有了初步的判断——癔病。

“能的，娘娘，只要您养好，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守在门外的侍女循声赶来，哀求：“医仙前辈，我们娘娘已经受够了委屈?，即便你是陛下派来的人，也不该这样刺激她。”

姚沉默着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无意义的重复拭染了血的瓷片，任由鲜血了满手。

“真的没有吗？”

“他们都骗我……”

江止意如临大敌地看着姚，嘴哆嗦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你是不是……你知……”

世间百病，唯心病难医。

前这人的面容隐藏在白纱下，一白衣飘渺，像是来索命的恶鬼。

“娘娘莫急，听草民絮絮来。”

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