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蛇妖合完，就黏唧唧地对他撒起了：“既然变成了‘和’，那接下来该你听我的了吧？”

“那你是想从前面先开始呢，还是从后面呢？”

寻想了想，笑起来：“也可以

“你刚才说了，这是。”寻提醒，蛇信过他颤动的结，“被的那一方有选择的权利吗？”

其实是不想被两生一起。既然注定要挨，至少不要得那么过火，他可不想吃太多苦。

燕回面不改，低扫了寻的下半：“下面也变回去。”

很轻但很黏糊的吻，“乖，放轻松，会让你舒服的。”

“寻——”

这才是关键。

千年行，难怪他之前什么都看不来，也难怪寻能对他压制成这样。

“你……变回去。”他蹙眉了气，忍住没发更多声音，“我不跟蛇。”

燕回：“……”

墨绿的大蛇盘桓在燕回上，把他的腰肢勒得死。他的被缠绕的蛇妖分开，冰凉的蛇卷着他两条蜿蜒蠕动，每一下都贴在燕回双间最脆弱的位上，激得他不断本能挣动着。

燕回里已经浮起一层雾气，他眯问：“你是吗？”

寻“唔”了一声——一条蛇发这声音怎么听都很奇怪。

寻。燕回无声磨着牙默念一遍这两个字，总之今天这个账先记下了。

事已至此，燕回知自己反抗成功的几率不大，一濡的嘴，刻薄地回击：“真放啊。”

寻又贴上来缠住他的尖，直到燕回不过气地皱起眉，才再次放开他，笑意盈盈。

“——唔，这个词不错。”寻松开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手在他光的躯上极挑逗地一划，莞尔一笑，“阿回，我会你的前面，还会你的后面哦。”

这次寻抱怨地“啧”——燕回不明白他在这形态下是怎么发这样的声音的。

虽然看完后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这条蛇妖少说有千年行。

“你怎么知我的乐趣不在于‘’？你愿意了，那不就没意思了？”

他的原话明明是“我之前至少让我知你是个什么妖吧”——意思是寻说一声就行，谁要看这条蛇的原形了？

燕回心平气和地陈述：“所以你随机找个活来发，而我刚好就是那个被你挑中的倒霉生。”

燕回被得又是一颤，无意识地吞咽一下：“我不知你对我这些的目的，但如果……变和，对你来说不会更方便么？”

蛇妖当然有发情期，哪怕是寻这千年大妖也一样，只不过和普通小蛇的发情规律大不相同，充满了随机——用人话来说就是，寻的想什么时候发情就什么时候发情，或许会有预兆，但发情的事实不受他本蛇控制。

燕回没说话——一时没想好该说什么。不过寻不需要他回应，下轻轻蹭着他，自顾自地表示：“我发情期到了。”

哪怕这个吻再温柔，燕回也没办法当成什么温存的前戏，因为这压掩盖不了寻恶劣的本质——在寻吻他的同时，那些放浪的藤蔓缠他的，卷走他的衣服，熟练地将他剥了个清光。

为了防止把他勒死，寻已经把自己的本缩小了许多，饶是这样，蛇类的两半尺寸也非常可观。燕回呼一下，一儿也不想知这东西自己里是什么觉。

藤蔓贴着燕回的肌肤，很快爬他的衣服底下，燕回闷哼，不自觉地绷：“你把我绑过来，就为了我——？”

“好过分，明明是你要看原形的。”寻哼唧，下一秒上半现人形，撒似的用脸蹭蹭燕回的脸颊，标准的蛇类习，“现在要了，又让我变回去，什么人渣行径。”

寻照了，合得燕回怀疑他接下来要耍什么小把戏。但寻完全照，他也不能说什么。

燕回结动，觉得到蛇妖的情动——大蛇光柔的躯上有什么的东西缓慢地了来，不偏不倚地硌在他间，良久他才辨认那是什么。

话没说完，绿藤就扳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抬到方便被寻亲吻的角度。寻在他嘴角蹭了蹭，缱绻地吻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