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阿晏的尖下，狠狠抹一把他在小皇帝脸上的白浊，涂满自己的嘴边角，又猛地亲了上去，激烈地换彼此的味。

秦晔狰狞着将破败肮脏的布娃娃阿晏翻了个面，就着刚刚完的上残留的白浊，搓几把，一鼓作气冲了阿晏窄小的甬里。阿晏无意识地伸右手抓住帷幔，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痛楚。

阿晏蹙着眉难以承受如此激烈的事，又不得不承受，甚至为了能尽快结束，曲意迎合。他手并用，一边用手拨开秦晔黑黢黢的卷曲，去搓他的，一边大力，嘴一鼓一鼓的，顺从地用灵活的仔细过秦晔的沟沟壑壑，心中只祈求秦晔能早尽兴，他也好尽快结束这场难堪的酷刑。

“阿晏，阿晏，叫我...哥哥...叫哥哥...唔...”

阿晏经受不住这里里外外的刺激，后颤抖着吐一小清，继而一波又一波，终于闷哼一声，甬急剧收缩，夹了秦晔的。

尽阿晏被秦晔欺辱了近两年，对秦晔的适应能力并没有那么差，但他还是经常受伤。他不肯找太医治伤，全靠伤自然愈合。为了床笫间好受些又吃得很少，整个人瘦弱不堪。

，脆坐了下来，也不小皇帝的脖颈承受他的全重量有多累，只一个劲儿地往阿晏嘴里冲，床笫之间全无往日世家公的文雅风范。

小皇帝僵直着睁开，嫌弃地挪开秦晔搭在他上的胳膊，讽刺地望着海棠屏风。

前白光闪过，两人共赴。

小皇帝嘴里鼓鼓了一大包秦晔的，只觉得不过气。他伸柔的去棉质亵，麻了就，不知到了哪里，鼻间传来一腥膻的味，呛得他直咳嗽。

秦晔不不顾，大声哦，满嘴污言秽语，羞得阿晏耳朵通红。

小皇帝的脸上氤氲着雾气，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衬得他更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淋淋的鱼。鱼发不声音，只能用屈辱的神控诉上人的暴。

“阿晏吃吃得不？”秦晔凑近小皇帝柔的耳垂了一，还狎昵地扯了几碎着小皇帝咽了下去。

云收雨歇，秦晔息着细细挲阿晏光无瑕的，无比餍足。

他在小皇帝上不住呢喃，又坏心地逮住小皇帝内一突起的芽不断碾压，双手不老实地去寻那两红的，忽而又捧着轻啃慢咬，细细噬漉漉的。

小皇帝的腔内，得秦晔神魂颠倒，早就忘了什么君臣之，只把他当作青楼小倌取乐，故意用茂密的去扎阿晏的小嘴。

秦晔三下五除二褪去濡的亵，不顾小皇帝咳嗽咳得两颊红，一把将半的他的檀中。端还渗着滴滴白浊，尽数没阿晏中，阿晏本能地卷起尖把往外推，惹得秦晔箍住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里猛撞。

如果孔宣在场，一定会心疼地直掉泪。他的皇上此刻正柔弱无力地躺在龙床上，而可恶的齐安侯早就抛弃世家贵公的教养像野村夫一样动的往小皇帝嘴里。紫黑发胀的和小皇帝细白皙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亮晶晶的涎不断从小皇帝艳红的嘴里，打了乌发和枕。

秦晔极了他的瘦弱。嶙峋的骨，莹的肌肤，贵的份，艳丽的容貌，倔的......一切的一切，都迷住了他。他死死掐住阿晏纤细的腰肢，上瘾似的在小皇帝的后里冲刺上百下都不曾停歇，又捧起阿晏难得有的窄大力搓，成各靡的形状。

一闪电劈来，又是数声惊雷，殿内烛火熄灭了一小半，还有一些烛影地映在海棠屏风上。

小皇帝泪汪汪，满脸愤恨，看得他低吼一声，，把洒得小皇帝满满脸都是。

那里悄没声息站着一个人，一个他曾以为是亲人却亲手把他送这场噩梦中的人。

“唔，呼，皇帝又怎样？不还是要吃老的？不还是要被老一脸？”

秦晔将昏睡的阿晏抱怀中，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别怕，阿晏，哥哥在这儿....”

又是一惊雷劈来。

夜渐渐了。雨也停了。

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