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见那双白球鞋了。

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假的。

他激动的战栗起来。

林锐看向了27，他忍住了心脏的每一寸疼痛，没有任何表情。

27还是用朝圣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支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点点的朝他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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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呜咽的声音，听不见林锐的语音。

“怎么回事？”林锐皱起了眉。杰森在旁边迟疑：“呃，受了点伤，所以好像左耳也……”

林锐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他愤怒的对杰森开口：“你他妈搞什么！”

他像是一只狮子在咆哮，所幸被J给拉住了。

而在27看来，林锐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了那么大气。

林锐是不是不高兴？他伸出手，想要摸林锐的脸。

却被一个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是一把枪。林锐接过了达邦先生一把枪，扔在了27的面前。

27茫然的抬起头，不解其意。

林锐非常烦躁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对杰森点了点头：“是你把他给弄坏的，去他妈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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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想辩解说不是自己，想想还是算了，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放在了27的面前。

“林锐先生想杀掉你，但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27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面的字，然后点了点头。

他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枪，有点沉，要努力才能握得住。他将枪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用来借力，对准了自己。

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周围没有声音。

林锐先生，果然不喜欢他。

但是，死在林锐的命令里，他很高兴。

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27没有哭，他微笑着，抬头看着林锐。

“先生……”他沙哑的嗓音开口，口齿略有不清：“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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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有些震惊，达邦先生的脸色也变了。

“27……自己杀了……自己，跟您没关系……您不用担心……”

“27很高兴能遇到您……”

“27祝您以后，一切顺利……”

他说完，温驯的，臣服的张开嘴，将枪口含进了嘴里。他左手的手指卡在了扳机上，用右边的胳膊一起用力，笨拙的，迟钝的向下按去。

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

没有意料之中的轰鸣，更没有疼痛。

27有些错愕的看着手里的枪，还很用力的再试了几下，发现它可能“坏了”以后，发出了着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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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开始转头，看向四周有什么，然后试图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针管。

当然，他的手被阻止了。

被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