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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腐坏的酸臭味扑面而来,给裘笙玉熏得差点干呕。
一开始裘笙玉以为是冰箱坏了,这个冰箱是租房子的时候自带的,质量是真的不太行了。
但是仔细一听,屋里还有冰箱工作时候的呜呜声,冰箱不可能坏了,那这味道是哪里来的。
裘笙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发现罪魁祸首是放在锅里的粥,他捏着鼻子把粥倒了之后,立马就开窗户,开门,喷空气清新剂清味。
等屋里恢复正常了,裘笙玉才觉得不对,这粥馊成这样,不会是自己走的那天朱晨烧的吧。
这都七天了,难道朱晨从来没有回来过吗?
他和朱晨平时总能见面,也就没有平时用手机聊天的习惯,也不会互相报备自己的行程。
他的心里有些发慌,朱晨虽然在外面总是和那些有些危险的人混在一起,但是从来没有超过两天不回家过。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想到这,裘笙玉立马就去打朱晨的电话,打了好几次对面才接通,不过对面说话的人不是朱晨,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裘笙玉花了三十分钟赶往医院,他不能用网银打不了车,做公交地铁太麻烦,问邻居借的电瓶车在路上又没电了,只好用脚蹬,电瓶车的脚蹬子难踩,裘笙玉的腿都差点给蹬废了。
朱晨的情况不太好,昨天动了手术截掉了一节肠子,之后还要对肛门进行一些处理。
一见到裘笙玉,满身是伤的朱晨就开始哭个不停,他说自己去卖,遇到一个自称是新手调教师的,结果对方根本就不是玩SM的,纯纯就是喜欢性虐的变态。
朱晨后面的不配合惹恼了他,对方把他关了三天,最后快不行了才送进了医院。
他情况复杂不敢报警,只能自己挨着,医生护士们都把他当做那种玩脱了的大胆男同,好多人都找理由过来瞅他,他觉得好丢人,根本不敢联系裘笙玉。
而且裘笙玉这几天去工作他也不知道,就以为裘笙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已经放弃他了才不来看他。
这几天他之前跟的那个调教师来过一次,但是对方对他表达了失望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现在自己身上又没有钱,医院那边还欠了点,后面治疗还要更多,本来想着问那个罪魁祸首要钱,结果对方现在是完全联系不上了。
看到裘笙玉的朱晨又开心又伤心,他本来身上就都是伤,不哭还好,现在哭得身上就抽抽,这一抽抽就牵得全身都疼。
朱晨哭得越来越惨了,病房门口闻声过来好多人,都在偷偷往里面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