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放下笔，将手中的本推到赵禹面前，浅墨的睛弯了弯，“我会替您留意。”

宋陌:“从前家教很严。”

宋陌不知从什么地方收了一盒围棋，两人时不时就会来上一局，赵禹总是输，他对这个似乎格外没有天分。月上中天，赵禹打了个哈欠，他看了墙上的钟，摆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可真是常胜将军。”

宋陌笔尖顿了顿，他眸光微动，“什么?”

赵禹的脑海中浮现那张俊妖异的脸，想到在那些毫不知情的夜晚，那个自己培养了三年的青年对自己的荒唐事，心瞬间沉了下去。

赵禹安，“会找到的。”他又犹豫着开，“小宋啊，你一直在找人，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名字……”

“还有详细信息吗？”

但再看这些事情，明明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罢了，只有他自己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宋陌还是照常工作，看书，找他说说话，时不时还给他打扫卫生饭，始终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他们像是一对知己，连赵禹都不得不承认，他很久没遇到这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了。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宋陌都来了三四个月了，两人的关系也越发熟稔，丰收季刚过，他们这群人乐得清闲，每天除了在田里溜达就是在屋里坐着。

宋陌像是没发觉似的，说得更有兴致了，并且还非要他发表自己的看法，赵禹哪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只能糊过去了。接下去发生的事情更像是在赵禹神经上舞，宋陌把递给他，他疑神疑鬼，宋陌让他先休息，他想东想西，就连有人调侃说赵老师和宋助理关系真好，他都觉得心里发慌。

醒来的赵禹心态炸裂，大清早把衣洗了，在房间念了半天清心咒。正巧宋陌早上来找他，赵禹心不在焉，只听他好像大概说自己晚上回去看了什么书，有什么想，内容一概左耳右耳，一味敷衍地。

更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宋陌送他这幅画的态度。别说宋陌平时冷人一个，看着对谁都好实际谁都不怎么搭理的，就算他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也不会动不动送幅画还夸个大男人好看吧？

赵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祈祷是自己多想了。宋陌又不是郎玄，郎玄鸟情结对他动了歪心思可以理解，宋陌已经是个靠谱的成年人了，他也许真的只是于想画顺手就画，想夸就顺嘴夸的心理，哪里来那么多龌龊的想法！

“赵老师，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赵禹怀疑自己是应激后创伤了。

当初人类在这座城市建立基地的

“没有，我们不太熟。”他言简意赅。

“逃亡路上走散了。”宋陌低在纸上写画，神平淡，似乎并没有对此产生多大的心理波动，唯独最后，他抬温和地看向赵禹，“但我一直在找。”

于是他当天晚上就了个和男人颠鸾倒凤的梦。

“这字写得不错，以前专门练过?”

赵禹今天穿了件衬衫，上面两颗扣没扣，那画便细致地保留了的锁骨分，更难以言喻的是，甚至连他结上那颗小痣都没忘。他端详半晌，觉得明明哪里都没问题，但又好像哪里都不对劲。

但另一方面，他确实想找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这时候又不得不念起郎玄的好，那可是由他一手调教来的学生，光是哪本书里挑来一个观都能陪赵禹唠一整天。

赵禹清咳一声，神不大自然，“你也知，现在这大环境没几个人看书，我就是给自己找个书友，算不上什么关不关心的。”虽然他本意是打发宋陌找事，不要老是闲着没事去折腾那几亩地，但这话从宋陌嘴里说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赵禹嘴角绷直，但也还好，不是所有人都是郎玄。

宋陌说完就向他了别，赵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本，上面画了一副素描，赫然是他方才的模样。赵禹以前也算是学校的名人，不少学生都在网上放过他的照片，所以他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数的。但他盯着面前这张素描，总觉得哪里说不的古怪。

“你家人……”

宋陌果然很听话，他给赵禹送来了写得工工整整的一沓悟，甚至就笑话与人类社会的发展发表了自己独特的想，赵禹看了看，写得还有理的。

“你这都哪儿来的人脉啊，什么都能到。”赵禹慨了句，“志怪吗，我记得以前咱们市图书馆有个分区专门放这些，可惜了……”

“郎玄。”赵禹状若随意地盯着手里的稿纸，手指把边角都得发皱，“有听过吗？”

宋陌闻言也不意外，“前两天有人送我几本志怪，老师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