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于言缓了缓，竟然意外地觉有安心，“都走了?”

……

“我们去后，芥世界有过什么异常吗？”

他停了下来，在赵禹的脸上停顿了两秒，转瞥见了另一个平躺的影。那是个男人，发和肤都因为缺少素呈现过分的白，偏偏五官又生得很……是的，，这个词本不应该用在男人的上。五官上靡丽的被发和肤中和，形成了一矛盾而又协调的特质，让人挪不开。叶知瞿相貌已经够众了，比起这个男人却还是逊几分。

院里，许疏平兴致上来了要放孔明灯，到问人借火，杨月翻了个白，一个响指帮她了蜡，谁承想风一，直接把纸燎了个大。

……师未

“他是博士亲自邀请的，当天因为事情耽搁了，所以博士特地让我去门等人。”有人慨了句，“我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白化病患者，比明星还好看呢，他还说自己是博士的朋友。教授，你认识吗？”

末世九年冬，世界上最后一只丧尸死于人类的炮火下，人类历史结束末世纪年。

于言的手放在透明舱门上，支撑着摇摇坠的，迫自己恢复冷静。不，这件事还有转机，赵禹还在，他的权限要远于自己，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于言握了双手，赵禹，只有你能救他了。

“呃，”有人挠了挠，“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几乎所有有意向合作的投资商都没持过五个小时……也就是末世初期。于教授，我们可能要被指控了。”投资商们不仅表示不会再和他们行合作，更是扬言要让实验室吃官司，因为赵禹并没有提前告知失忆事项和内容设计，导致他们的神受到了极大伤害。

这不可能，郎玄这bug既然能被芥世界察觉，怎么会一异常都没有。他很确定，芥世界中并没有设定这样一号人，除了是世界自行产生的漏，本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于言心烦意地想，他又不是……他的呼突然一滞，转对后的人：“参与项目的那些人呢！都在哪里?”

于言若有所思，起走向作台，面对屏幕上缭的运行数据输几个指令后，不由得眉皱。

不，赵禹边没有这样一位朋友。他脾气差难相，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更不存在会把份不明的人拉实验的可能……郎玄，这个人……于言一气，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名字，然后挫败地抹了把脸。

底，他在赌，赌记忆全失的赵禹还没现在这么偏激，赌他能改写故事的结局让对方改变主意。但他还是太天真了，芥世界里的情况本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不知从哪冒来的郎玄无疑加大了整件事情的难度，到现在想起被宋陌和罗伊折腾的经历，他都不由得寒直竖。旋即想起陷其中的赵禹，又不免担忧。

于言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径直朝着并排的实验舱走去，其余人连忙跟上，“教授！”

他见过这张脸，在芥世界虽然只打了一次照面，但他清晰地记得这是谁的脸。

死亡是回归唯一的通行证，但罗伊是不死之，这个问题就此陷了死循环。

新年前夜，烟爆竹的声音经久不息，夜幕明明灭灭，时不时照亮行人成群结伴的影。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庆这一刻，甚至有人抱痛哭，为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也为那些留在霾中的人到不甘和遗憾。

年轻的研究员们一脸懵，“异常?一直都很正常啊。”

郎玄不是bug，而是现实世界切切实实的人。暂且不提一个正常人的意识被分成了三份会导致什么后果，单论他的分意识罗伊现在和芥世界的绑定关系，郎玄的意识能不能正常从芥世界回到本都是个问题。

哪怕亲手杀了他。

一定要在回来之前斩断罗伊和芥世界的联系，如果你在乎他，如果你不想失去他……请一定要那么。

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一个年轻人啊了一声，“除了博士，只有一个人了。”

实验舱内，青年安静地沉睡着，宛若一尊完的艺术品。

于言逐渐觉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