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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柔软的鲍肉磨得火辣辣热红。
少量疼痛与灼热蔓延的欲火占据双性人腿心,沿阴阜潮水般地向外扩散蔓延,同时也顺着殷红的甬道口朝柔嫩的甬道内侵袭。
热流激荡在沈言的甬道和小腹里,随着绳子的摩擦四处流窜,夹杂着些微刺痛的欢愉刺激着甬道深处。内里媚肉疯狂绞动着,却吃吮不到任何能够给与满足的入侵物,只徒劳地向外流着淫汁,沾湿腿心含着的麻绳,让麻绳穿梭在鲍肉里,摩擦着黏膜陷得更紧更深。
改造过敏感度的淫穴反应异常激烈,里面媚肉痉挛抽搐着,黏腻清透的淫汁大股大股地自穴眼里潮喷出来打湿大腿根,也将红肿的鲍肉沾染得满是黏腻淋漓不堪。
沈言颤抖地配合着狱卒们的蹂躏,痛爽得眼前阵阵白光,堪堪撑着墙将身体着力点几乎都置于蹂躏着逼穴的麻绳上,才牵强地不至跌倒。
终于当最后一下抽打结束,满足了凌虐心和任务的狱卒餍足地松开手,抽掉沈言胯间的粗糙麻绳。
沈言也倚靠着墙面,控制不住身体地滑坐下去,继尔侧着身体歪倒在地。
他就像是个被人折磨惨了的小动物,身体沉浸在高潮中过筛颤抖,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哽咽的呻吟。蜷缩着双腿夹紧肿成一层层鲍肉状的湿泞花穴,阴阜抽搐地向前一挺又一挺,随着穴眼的蠕缩从唇肉里挤出更多清澈的淫汁。
昨天的手术与药蜡的作用在今日彻底被这场责打所催化,沈言不自觉地前后挺动着身体,精神持续徜徉在高潮过后的快感余韵中,身体感受到的欢愉也比以往更强烈、尖锐。
他不断地摆动着快感尚未散去的腿心,就这么蜷缩在刑房门边。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刑房门忽然打开,屋内其他性奴们的婉转呻吟,也伴随着浓郁的性爱腥膻气顷刻间跟着传了出来。
一双锃亮的军皮鞋停在门前。
“让你们带来的人呢?”沈言此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能够听出头顶传来的是一年轻男人的声音。
年轻男人身份大约非同一般,上一秒还满面阴狠的两个狱卒脸上立刻堆出一副谄媚的笑来。
“这不——给长官您带来了,”两个狱卒里牵头的那个招呼着另一人,从地上架起沈言,一左一右匆忙拖着来到年轻男人的面前,“小奴隶不懂事,刚刚不老实,才给了点教训。”
“哦?”男人抬了抬戴着表的手腕,语气含着兴味的笑,“现在是8点15分。‘准时高于一切细节’,营里的老规矩,你们应当比我这个晚辈要更清楚。”
两个狱卒脸色骤然一变,连声应着是、是。
是个身着黑色军服的高壮男子,约莫是调教营里的军官——垂着头的沈言则借机用余光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然而当沈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张不算太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