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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激烈地起伏,身体挣扎着向上逃窜,试图远离腿间一切感觉,却因双腿高高吊起难以出力,最后还是任由身体贴着拘束椅滑回原本的位置,适得其反地使鬃毛刷在逼穴里陷得更深。
如此往来几回,沈言便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最终只能放任自己的阴穴,不知羞耻地含吮紧插进甬道里的软韧鬃毛刷。
Omega眼角被快感逼得氤氲起情泪,浑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那鬃毛刷依然毫不留情地抽送在他抽搐的阴穴当中,越探越深入,直至触及昨天被额外加重敏感度的G点与宫口,以密集的软毛碾着这些最最嫩弱的淫肉们旋转着搔刮摩挲。
“啊哈啊……不、不行了……嗯嗯……”
“停下……求你停一停……骚穴要被刷、刷坏了啊呀呀……”
沈言受不住这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只想赶紧停下这又痒又尖锐的快感,他流着泪顾不上廉耻,索性依照昨日朱利斯教他的淫话,说出他认知中最淫荡下贱的求饶说辞。
可罗格并不是朱利斯,对沈言的求饶完全不理会。男人一言不发,一手搭在椅子背上,侧着身体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言的表情,和omega甬道受到刺激时的每一下蠕缩绞动。
数以千计的柔韧鬃毛仍然无情刷搔着内壁,重重挤压着改造过的敏觉宫肉以及脆弱的G点,不时还挤着一侧壁肉让开道缝隙,使水流凉飕飕地灌入深穴冲洗淫水。
许秋风今早离开前为沈言简单清洗过身体,可甬道深处、以及子宫内的那些精液依旧残留在沈言的身体里。因而当宫口在过于激烈的刺激下张开一小道缝隙时,宫腔里积存的精液也被鬃毛刷洗了出来,混入新泌的淫液、随着灌入洗穴的水流涌出穴口。
鬃毛刷前后抽插着,沈言的阴穴时刻处于满足与空虚之间,水流的持续冲刷还令他额外产生近似于失禁和潮吹般的错觉。
唇肉翻开的鲍穴里,甬道媚肉激烈蠕动绞压着穿梭搔磨其中的鬃毛刷,绞得殷红媚肉不住狂颤。
沈言甩着头,呻吟声越发高亢仓促。情欲的烈火在他体内烧得愈发旺盛,仅存的羞耻心令沈言本能抗拒这蹂躏带来的一波波快感,可他的身体则毫无廉耻地沉沦在这折磨羞辱中,享受起鬃毛刷带来的性欢愉。
鬃毛刮蹭着沈言甬道里的淫肉,刮得粉嫩软肉更显湿润胭红,在肉道里层层褶皱的蠕缩下,火辣辣地刺激着里面的酸涩愉悦进进出出。
“不、哈啊……奴隶的穴快要被刷坏了……要不行了……”
沈言浑身剧烈颤抖着,白嫩的皮肤笼罩上了一层淡红,他痉挛地高昂起脖颈不停地哭吟,腰腹像脱水鲤鱼般地频频打挺,两条小腿无助地悬在头顶挣扎晃动。
那冷脸的副手一手牢牢掐住沈言大腿根,另一只手持软刷抽插在沈言抽搐的阴穴里继续冲洗。
男人顺时针加快转动毛刷底柄,一寸软肉都不放过地将阴穴内分泌的淫汁搅弄起白色泡沫,其间又将被无名指和小指夹着的冲洗管对准沈言的穴口,冲洗去阴穴里泡沫花白的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