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冕，上微微前倾，神温和饱鼓励，是一副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姿态。

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正赶上东大翻新宿舍楼，因此分到了不同专业的混合宿舍。江辞年是学平面设计的，陈卫冕一开始学的金，大二又转专业去了文学院。结果毕业后他俩一个在科创公司当会计，一个在城区中心开了家大隐隐于市的心理咨询室，都很“不务正业”的样。

贺西舟也会在被他打了一掌后起吗？

江辞年神一僵，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Z，“我没注意，大概是有的吧。”

……

被冷落在原地的男人垂着沉思，慢慢坐到了他的调教师坐过的椅上。

“事情是在贺西舟上中后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那段时间我刚升大二，你也知我有很多活动和选修课，除了定时给他转生活费，我几乎和他没有任何。贺西舟开始学坏，烟、打架、逃课，我后来才明白那只是他引起我注意的手段，但是江建青很忙，贺语琴也不了他，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事情，贺语琴找到了我。”

“最开始是保姆带着我们，我上小学后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和…弟弟，贺西舟很黏我，一直到我十几岁的时候，舅舅告诉我贺西舟不是我的弟弟，他母亲贺语琴是破坏我家的第三者。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一开始我就不亲近这个‘阿姨’，知真相后更是对她到厌恶。至于她的儿，那时候我正在青期，可能是恨屋及乌吧，我开始对他很不好。贺西舟长大后和他母亲很像，我就更讨厌这个弟弟。

苍绿的茶叶起起伏伏，江辞年想起那些七八糟的事就疼。

陈卫冕带他去了自己的咨询室，殷勤地泡茶拿心。

饶是陈卫冕见多识广，也对这复杂的情况到棘手。

本无法和十分钟前弓着腰在他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Z一副商业英的派，说的话却大胆骨:“我想当你长期的隶，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只要让我每天能见到你就好。”

开车路过东山二路，江辞年临时起意决定去找大学同学叙旧。

没让他等多久，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穿着打扮年轻时尚的长发男人快步走过来。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江建青——也就是我爸，不到一年就把女人领回了家。然后生下了贺西舟。他跟我同父异母，差了四岁。小的时候我还不懂事，把他当成亲弟弟对待。他母亲那边有家族遗传病史，我起初不清楚他妈妈是不是也有类似神疾病，但似乎经常情绪不稳定，喜怒无常。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不太关心贺西舟，反而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讨好我父亲这件事上。

江辞年喝了茶，疲倦地住额。

藏匿在楼大厦里的心理咨询室不太好找，江辞年站在写字楼大厅里，等待同学来接他。

江辞年信得过他，既然来了也不会忌讳行医，“我有个弟弟叫贺西舟，你之前应该见过。”

江辞年猛地了茶，脸森然。

“不好，我不是dom，也不想当别人的主人。你如果有这需求麻烦去找更专业的人，我不接受。”江辞年皱眉，谨慎地拉开门，再一次划清界限，“钱我只收一半，之后不要再找我了。”

江辞年的公司严格执行双休制，工作再多也不要求员工加班。不过他没什么可以消磨时间的好，一般都是待在家里看书或者去茶室喝茶，才二十六岁就半只脚迈了养生生活。

“我在结海楼订了餐位，能有机会请你吃饭吗？”Z看着他，很自然地开邀请。

“有事儿想问你。”江辞年被他半抱在怀里，不自在地拉开了距离。

江辞年想也不想地拒绝，“调教已经结束了，私联难不是这行的忌讳吗？”

“从那以后贺西舟就疯狂地渴求我对他实施暴力，我怀疑他有受倾向，但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他。卫冕，我从来不后悔在医院打他的那一掌，可我不明白……”

陈卫冕给他倒了杯峰，关心地问:“你想问我什么，不会是工作压力太大心情不好吧？”

“什么风把您大驾过来了？”陈卫冕面容俊逸，及肩长发被扎在脑后，惊喜地拍了拍江辞年的肩膀。

他锐地察觉到江辞年还有对他隐瞒的事情，于是谨慎地问:“你打他的时候，他有什么反应吗？比如呼急促、血脉偾张这类比较明显的生理反应。”

“她向我坦白了她的病，她有很严重的躁郁症，又觉得遗传给了贺西舟，每天都要问贺西舟他是不是也变成了一个疯。让她彻底崩溃的是，二下学期贺西舟和一群社会人士打群架，一个人打十几个，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左前臂骨折，中度脑震，背后被砍了两刀。那是我第一次打他，说来搞笑，我一掌把他得落枕了，自己也扭到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