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艾瑞克突然抓过他的手，拉下卫斯理的袖子，指着那依旧十分明显的淤青dao：“不会拿你怎么样？”

下一句话已经变得十分危险，艾瑞克dao：“他碰你了？这是他干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猜测我用了能力。”卫斯理试图chou回胳膊，但最终还是艾瑞克主动放开他，虽然沉默不语，但艾瑞克明显看起来气势有了变化，怒火从他神情中有所显lou。

yan瞅着四周桌子开始颤动，卫斯理赶忙拉住他，急忙dao：“威尔·格列厄姆，fbi的探员，他也在调查威廉·布朗，我……养父，威尔已经在帮我了。”

变zhong人现代生活的环境跟以前已经不一样，要是艾瑞克直接威胁到像威廉·布朗这样的人的生命安全，甚至杀了他，全境通缉是少不了的，将平等的享受连环杀手的待遇。

好在艾瑞克看了他一yan，不guan内心怎么想，表面也很快平息了下来，转而dao：“我认识一个朋友，我们有几年没有联系了，但他很可靠，我这次找你，也是想介绍你去他的学校……变zhong人学校。”

“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艾瑞克。”卫斯理暗自ca汗，去x战警的地盘也不是最佳选择，毕竟shen边就是教授查尔斯，以他的经验来看，什么事情都瞒不了那个人。

让他gan觉不妙的是，艾瑞克看起来并没有放弃，只是转而又问dao：“你的控制qi，是在避风港装的？”

卫斯理知dao他指的是ba尔的mo避风港疗养院，但说实在的，他觉得以威廉的人脉，甚至不需要这么隐蔽的地方，当下老实dao：“我不知dao，我也不记得了。”

灵活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艾瑞克终于起shen，shen下的椅子发chumoca的声音：“我要去办点事，卫斯理，回来还会找你。”这句话听起来意味不明，卫斯理不由nie了把汗，这个大佬不会准备把自己绑架到那间学校吧……

可他的异能完全是靠系统升级的，平时生活中完全是ji肋好吗？！

第十二章大佬你这波cao2作

艾瑞克走后，教室里的严肃氛围也跟着散去，没自觉的卫斯理静静等待新一天的到来。目前除了休息时间zuo任务，其他时候他也算是个老实学生，gen本想不到在遥远的另外一个城市，正好有人还在惦记他。

质问贾维斯并不是一件有成就gan的事情，因为人工智能guan家永远只会实话实说。

托尼shenti恢复了一些，正坐在椅子上自己给后脑勺敷冰袋，疼痛减弱的同时，理智也回归了，他转转僵ying的颈bu，突然dao：“是，你说的对，贾维斯，你的确没有叫别人来帮我。”他放下冰袋，仿佛此时才明白过来：“因为你不能。”

他猛然记起来，不止是口tou上的威胁，早在前天，他喝醉后就赌气般的给贾维斯加了一个程序。

那绝对是个不可违抗的命令，而且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打开一看，果然如此，这个程序要求贾维斯不许因为他的shenti原因向外界求救，包括拨打急救电话、或者联系、透lou给他shen边的任何人。

托尼目光快速扫过这段程序，心中暗暗给自己点tou，即便喝醉了，倒是也完成的很完mei……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自己完成了反应堆钯元素的替换，先生。”

“调chu监控。”托尼反应很快，他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脚在光hua的地面上一用力，转椅带着他的shentihuachu一段距离，停在了另一个cao2作台旁。

监控投影清晰准确的展示在他面前。

瞳孔中反she1着监控画面的光芒，托尼在看到自己趴在地上的时候仅仅抬了抬眉mao，直到画面中的人突然醒过来。

托尼歪了歪tou，手抚上了下ba。

直到监控进行到他摔倒在地，也是记忆中真正“醒过来”的那一刻，他才再次开口：“倒回去。”

越看越不可思议，托尼·斯塔克脸上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

他心里很清楚，他的shenti早已经到极限了。

早早安顿好后事，把公司jiao给小辣椒，这么多“死亡尝试”，堪比一场狂huan，到现在他中毒已经很shen，gen本没办法挽回，连那些疯狂举动也必须要落幕了。

他知dao最近这几天中的某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只是他不确定，现在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贾维斯在他的要求下开始将某个画面重复播放。

“五秒过一些。”托尼思索着搓了搓手指：“这个装置从三天前开始就有点卡，拆装必须要使用工ju，平时至少也需要两分钟。同样是我自己、同样是这双手，这一次仅仅hua了五秒时间……我承认我对它结构上非常了解，可这个——绝对不可能，即便是我的第二人格。”

“我觉得你的第二人格zuo的非常好，先生。”贾维斯适时chui捧。

“我是说——这gen本不是我。”托尼翻了个白yan，稍加思索，立刻dao：“贾维斯，检测变zhong人能量。”

“正在检测空气中游离的变zhong人能量微粒……检测结果：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