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咧咧而谄媚的给蒋明上烟，蒋明十分无语的咬住过滤烟嘴，什么都没见识过的土包就是这样的，真简直了，个烟还三六九等和娘炮来了。

“我不是娘炮。”

他至今也分不清自己是喜男的还是喜李直远，过于痛苦的以前他不敢回想，过于缥缈的以后他不敢奢望。

至此他荷包里已经不剩多少钱了，就只有待会儿打车回去的费用，这个地铁也差不多停运了，能载他回家的公也早收班了。

“……你脑里装屎了？谁说你是娘炮了？”

他被拍得后背疼，这熟悉的疼让他回想到了李直远走的前一天，那一天他和李直远一起去的学校，李直远在车上吻了他。后背的觉当时不灵，现在回想起来却很清晰，因为安全带都还没缩回去呢，李直远就把他压倒在副驾吻了。

“换一个，哥求你了，行不行？”

再然后他回家才发现自己的背上多了一个小红，虽然乍看上去是不起，但是对于熟悉自己的的人来说很清楚。他已经记不清是怎么开始的，但是还有印象那个吻有多激烈，以至于后来他梦都是这个，可是搞来搞去却总差一令他如梦初醒的觉。

“你本就没过，再找有什么区别吗？让你买就买呗，罗里吧嗦的。”

和乐淘兴冲冲的跑去了便利店，很快就买了一包新的回来。

和乐淘见他说的是，立刻递了一支烟给他：“你这个，我再去买一包，有什么不冲的，你说，我去买。”

蒋明见他神戚戚，以为又是他家里的事，变得有些无奈，拍了拍他肩膀。

“其实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那就买这个。”他又找来一款，同样是焦油味淡淡的那，然后指给和乐淘看，叫他照着图片里买。

原本和乐淘还有勇气说的，但是现在忽然就没有了。

他当时背上就是这觉，火辣辣的、赖唧唧的、磕磕的。安全带的合金扣抵着他的背，让他在还不够清醒的状态下接受了情。

再说蒋明也不是坏人，经过他的判断这位前桌是一个大好人，虽然下周又换座位他俩很可能就不是前后桌了，但是他相信两人之间的友谊一定会长长久久。

“你会？”

他有些无奈的叹气，然后啪嗒啪嗒在手机上输了一串字母，打商品名，开百度图片，轻声说：“那你就买这个吧，这个是薄荷味的，这个还好。”

他之前不是就想说来着么，但是又很担心说不好所以就没说。最近这两天俩人一直都是一起吃中饭放学回家，所以他就觉得应该是时候说一说了。

他站起来亲了人家一就跑了，还来不及证明些什么，就想受自己的心还活没活，不想再李直远的玩和他妈妈的行尸走。

“咳……咳咳、咳……”

他和蒋明一起蹲在暗狭窄的拐角，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和乐淘领着他来到一个黑的地方，躲在这里上了人生的第一烟，他有些忧郁的在火光里无比痛苦的表情，蒋明忽然就理解了他平时的时候为什么会很压抑。

但和乐淘给他买了关东煮，他一想又觉得算了吧，人家本来就心情不好，于是就默默地忍下了。

还没两就呛住了，搞了半天是装来的压抑，蒋明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吃完关东煮以后把汤也一起喝掉：“你不会？”

说，自己倒是完全没有上嘴。

“我不喜这么细的烟，你再帮我找一个。”

“不会你买这么冲的嘛，会缺氧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