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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L吃荔枝/TX(2/2)

夏日衣衫轻薄,观珩畏寒,已经算穿得略多,在赵铖手里却无非是多使一分力气的差别。半边来的瞬间,他被殿里十几座冰鉴积聚的凉气冻得瑟缩了下,薄衫顺着肩膀落下,半遮半掩。

赵铖反应迅疾,耳廓动了动,霎时抬起来,眉间一沉,厉声

他想起初见观珩,观珩尚且在法隐寺清修,灰青长袍一派尘,神好似永远那般温静,像击不碎的中月。数月前一回得偿所愿,将人得凌不堪、哭哀求时,他那份隐晦的破坏总算被满足,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荔枝尚未剥壳,外壳粝,大大小小的凸随赵铖动作一遍又一遍碾过尖——观珩绷起来,他那里极,不注意就会轻易被,很快泛开一圈红。荔枝壳上氤氲的寒气化成一层清雾,蒙在已经立起来粒的上,像熟透冒的果

赵铖从他手里取过那粒荔枝,手指轻挟着,抵在他细瓷似的肤上,寻路一般,沿着脆弱的脖颈一路朝下,掠过锁骨、肩窝,最后停在前浅粉

疼。

赵铖顺势拢着他后颈,如脂玉,叫人难以抗拒。

观珩失神一瞬,觉得荒谬,伏在对方肩昏涨涨的,抿着抑住噎,半声不吭。

温存?

随即,他下凶猛一,隔着衣贴而上。

赵铖在这时终于停下,手指蹭掉挂在面颊上的泪线。



因而被他着后背、一咬住方才玩了许久早已漉漉的尖时,观珩反手撑在桌案上,忍着本能没往后退。

“——谁在那里?”

而就在将如之前无数次那般,他近乎全地倒在桌案上之际,大殿侧边的柜忽地发一声闷响。

下一瞬,观珩还是忍不住哭了。

观珩浑发颤,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月来的昏天黑地,犹如噩梦一般,被赵铖这样无所顾忌地肆意侵犯,恐惧早已骨髓。

泪已然在了面颊上。

尾音未落,赵铖健硕的双臂忽地环扣住他,似饿虎扑袭,耳后青凸起,随即大掌轻易拨开他一侧衣襟。

泪像发般洇开,睫了个透,眶一圈萦着淡淡绯红,鼻腔无比酸胀,一下一下地着气,息。

他眸光愈,多看了几瞬,慢慢添了将荔枝压下,又来回画圈剐蹭。

极近的距离,他压着嗓的声,从调到语气都好似温存的眷侣。

他忍不住拧眉,后背不时搐那么一下,本能地往后缩。

只顾你自己一个人吃?朕的呢?”

要顺着他,要顺着。

被冻得有些泛红的指尖轻轻过赵铖边,后者却是一抿,徒留一线晴难定的

可真的……好疼。

观珩心:“皇上……”

观珩被一声闷哼,也随之晃了晃,觉察到赵铖间无比的东西蓄势立,死死抵着他,而随着贴近,赵铖的动作明显急躁了几分,息声也越来越重,在耳边不断薄。

观珩听得弦外之音,暗暗揣测他的心思,换了姿势,手臂上仍留有黏腻的,从玉盘里再度拾起一粒,另只手从上而下勾住赵铖后颈,准备喂给他。

要顺着赵铖。

有人哭是招人烦厌,有人哭是弱狼狈,观珩哭起来,于他而言,只能勾起一个反应——

观珩心下一坠,不敢抬,余光里只隐约见赵铖面变得沉郁。

勤政殿的近侍原是差,只是这位晴难测,生的新君登临后,情势急转直下。有门路的忙不迭调去,没门路的只得每日如履薄冰,打着十成十的神祈求不

赵铖浑每一寸似乎都如铁锋般,也是,咬着他前,不停嗅,钳制着他肩膀的手也越箍越

半晌,低声说了句:“哭了?”

动弹之际,只听“啪”一声,荔枝从赵铖指间掉去,在书案上咕噜噜了几遭,彻底落到地上。

整个大殿的气氛似乎都随之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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