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卓珩轻摇摇，转过走巷。

望着那包佛墙，石妘婧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那明显是卓珩另外买的，不收浪费他的心意；可是收了……又对他的钱包过意不去。

他说着又从袋里拿两个红包：「这是给你跟石NN的。」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石妘婧再推迟也不是，只能把红包收下，暗自想着要找个时间请卓珩吃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石妘婧站在门，等他离开後才转屋。

石妘婧连忙收回手，摇摇得大力：「这个我不能收！」

这个年，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

走着走着，卓珩忽然回想起从前。

还腾腾的炒塑胶袋声。

站在屋内，望着那两个红包，还有手里那袋还温的佛墙，石妘婧愣了许久。

门外，卓珩手里仍旧提着那袋炒，望着她的家门若有所思。

石妘婧不知的是，从一开始，卓珩便觉得她和小时候的自己，非常相似。同样的环境、同样的自卑，却也同样的努力、同样的不服输。

赵雅瑄曾跟她提过，除去保镳的分，卓珩其实还是赵家公司的特助，只是因为要保护赵雅瑄的关系，所以一周只去公司一天。对於这石妘婧倒是相信的，毕竟他们几个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也常看卓珩拿着文件在理，对她而言，卓珩就是上层社会的人，与赵雅瑄并无相差。

石妘婧抿了抿，想说些什麽却也没有开，转推开家门屋，不忘落锁。不知为什麽，她总觉得今晚的卓珩怪怪的，特别和善、也特别亲民，先不论卓珩为什麽帮她们把餐车推回家，光是卓珩会来逛夜市这，就足以让她觉得奇怪。

想着，卓珩敛下眸，再次睁时，底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那是他特有的内敛，总是把所有的情绪藏在躯壳里，让人看不透也m0不清。

这年的除夕夜，石NN没有到夜市摆摊。晚上六，团圆饭才准备到一半，她们家的门铃被响，石妘婧连忙跑去开门，却在看见门外的卓珩时陡然一愣。

石妘婧家离夜市的摆摊不远，大约推了十分钟，他们便抵达石家门。石妘婧还想着要拿杯给卓珩喝，没想到卓珩却婉拒了，连家门都没，朝她浅浅一笑：「你先去吧，不用送我，我回去了。」

在他小的时候，他的母亲也常带着他在夜市摆摊，每每一摆便是夜，母俩推着餐车回家。隔天一早，卓母又开着小货车到市场卖早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尽所有时光忙碌着。

只是他居然会逛夜市？这着实让她到讶异。

他倒没在意，将手上打包的佛墙递给她，见她一脸茫然，他才沉声解释：「我刚好去买雅瑄他们家要吃的团圆饭，经过你家就想说送一些东西过来，提前祝你还有石NN新年快乐。」

「过年到别人家拜访，包红包是基本礼貌。」卓珩那严肃的脸义正严词的说着，「NN是长辈，包给她是应该的；今年过年我也有包给雅瑄，所以顺便包了一包给你，你就当作是赵家包给你的红包。」

也因为过度劳累，他的母亲Si得很早，而他……被接回父亲边，接受菁英教育。

一贯的严肃模样，偏偏的又是让人心的事情。

像是看穿她的犹豫，他直接挂到她手上：「我有先请示过赵董事长了，他之前也说雅瑄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还叫我多带东西给你们。就当是董事长请的，不用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