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闷油瓶应了一声。

觉到闷油瓶摸上了他的脸，他这才察觉到脸上的意。

“我记得上次这么严重的解离还是在几年前，了一条味儿很臭的蛇。当时觉得自己的灵魂真窍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假，认知中的社会历史都毫无意义……三观颠覆真可怕的，然后觉时间问题了，可以快和后退，甚至还浮现了第三人称视角看着自己，不骗你。”吴邪阖着，但不太困。回忆的时候神有些痛苦，可声音还是轻飘飘的，“真不是我夸大，最的是，当前看到的东西都开始扭曲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然后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只是犯病躯化了，看到的受到的都不是真的，但那些又实打实的就现在前。真是痛苦的直嗷嗷。”

哈哈？

吴邪发不声音来了，只能伸双手回抱住他。

都怪黎簇。

吴邪觉到的吻从眉心落下，带着炽的呼，不由分说地，贴到他的嘴上。力是他从未受过的，烈又，安抚似的，力重得似是要吻到他皲裂破碎的内心。

“那条蛇的毒腐蚀还，也有可能是我的鼻粘太脆弱了。反正后来清醒过来我的衣领上全是血，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吴邪意识到自己扯远了，顿住，又缓缓，“知清醒梦吗？你回来后我一犯病就觉得自己是在清醒梦，我怕这一切都只是我在沙海蛇毒产生的幻觉而已。直到今天黎簇那小来闹这一通，可悲的是，我的第一想法不是愧疚，而是松了气，你确确实实的回来了。”

什么也看不清。

两人在被的笼罩下，没有罅隙地密拥抱着。膛彼此密相贴，两颗心避无可避。吴邪受到对方他的腔在震动，“吴邪，我在。”

“哈哈。小哥，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比野脖还冷血啊。”吴邪声音很轻，带着些破碎的哽咽。

吴邪闷闷地嗯了一声。

吴邪不能对自己现在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自然而然的把这个锅甩了去。

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张起灵垂着睛，盯着吴邪略微燥的，面变得凝重。

吧。”

闷油瓶的声音是似近似远的。吴邪知这是自己的听筒接收有些问题，挑起他的发梢打着圈圈，突然试图让他理解这奇妙的觉，“小哥，我知自己在生病，虽然觉周边的东西如梦似幻的，但我很清醒。怎么说呢……像是吃了毒蘑菇的觉。你知吗？红伞伞那样的。”

泪无法抑制地越来越多，吴邪不知自己为什么哭。十年来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像是讲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样讲起自己的故事，也很少能有人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防线击溃。

张起灵终于抬手抓住在他额前作的狗爪，另一只手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