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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的陈伤还并不懂性事带来的快乐。
不过很快,陈伤就被父亲的奸淫干出了感觉。
陈远很会玩弄陈伤的身体,原先他只是蛮干,性致上来了,陈伤刚进家门就把他按在门上插进去猛干。
陈伤一开始只会哭只会求饶,可慢慢的,菊穴里某个地方却突然被顶撞到,让他腰一软,性器居然慢慢充血抬头了,然后随着顶撞声音也慢慢变了。
“啊~哈啊~爸爸~爸爸~轻点~轻点~撞到奇怪的地方了~啊~啊~”陈伤趴在门上低声呻吟,屁股被父亲抓着狠狠插入。
“小骚货,这么快就知道爽了!”陈远骂道,把陈伤一把抱起来,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从下往上干着走向沙发。
“啊啊啊啊~~太深了~爸爸~插得太深了~~”陈伤扭着腰抗拒这种不能把握的酥麻感。
很快,陈伤就被父亲按在沙发上干得射了出来,他抓着父亲的手臂高声尖叫,感受着父亲浓烈的精液汹涌地冲进自己的肠道。
半年的时间,陈伤和陈远的关系已经完全从父子的关系变了。
陈伤几乎每天都会被父亲按在床上操干,一边干还要一边骂。
“贱人,老子干死你,居然敢背叛我……”
“小骚货,他要是知道你被老子这样干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来找我拼命啊……”
“小骚货,叫爸爸,叫大声点……”
“爸爸~啊~啊~爸爸~轻点~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干得骚穴好舒服~啊~爸爸~~”陈伤随着陈远的指引不断呻吟着,陈远也更兴奋。
陈伤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他不敢反抗,他也反抗不了,他只能在那个家里,除了爸爸没人会要他。
而陈远自从开始操干自己的儿子,性欲也越来越强盛,动情淫叫的陈伤太像那个人了,每每把陈伤干得不断呻吟的时候,陈远都仿佛觉得回到了十几年前。
陈远欲望来的时候,根本不会管陈伤什么状态,哪怕陈伤还在学校上课,喝多了酒的陈远想要干他,就会立马打电话到学校说家里有事让陈伤回家。
而且陈远的控制欲极强,他不允许陈伤交任何的朋友,一但他发现陈伤和任何人走得近,就会把陈伤关起来狠狠折磨,直把陈伤折磨得床都下不了。
所以陈伤几乎没有任何朋友,他孤独却无法逃脱,总想着长大了就能离开了。
可上了高中,陈远依旧不让陈伤住校,为了能更方便操弄儿子,他甚至还想让陈伤辍学。
陈伤一直不妥协,为了继续上学每天都穿着不同的情趣内衣讨好父亲,甚至被父亲按在阳台上干到晕了过去。
陈伤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认同与父亲的关系,可他不敢反抗,就像现在一样,无论他做了再强的心理准备要跟父亲说明。一进了房门,他都只能爬过去跪在地上给陈远舔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