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重，但很响，更多是羞辱意味，叠上刚才的鞭伤上，好像要提醒他的份——一个想爬床的战俘。燕无声没动，齐曜就这这个姿势接连了数下，将军微微张着嘴，一尖，一张俊朗凌厉的脸浮起大片红指痕。

他是双人，但发育的不算完整，这么多年从来没在意过心这块，现下不过是用来取信于齐曜。

燕无声分开，把那个隐藏二十六年的秘密，蹭上齐曜靴面。

疼……但是也怪的，他双有些失神，忽然被笼罩在长发中，伴随着满冷香，帝王俯住他的下颌，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着爬到帝王脚下，仰起脸，把要害送到刚才差要了他的命的人手边：“况且陛下，臣的把柄，您自己来拿。”

至于廉耻，从军多年，死人堆里都过，脸算什么？周皇这般貌，赌狗永远不亏。燕无声理直气壮，被踹的颧骨飞红。

燕无声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脸，面上疼开一片，下的厉害，突然生了一丝心思。

燕无声承认，他多少是有赌的成分，他始终执拗的看着昏黄灯火中的帝王剪影。

燕无声闷哼了一声，把分的更开，送上去给他踹。

平心而论，他确实才。燕无声这等将才可遇不可求，至于是降将，大周用的降将还少吗？

前人诚不我欺，牡丹下死，鬼也风。

把柄吗？齐曜颇有兴味的看着跪趴在他面前的将军，用鞭拍了拍他的脸：“燕帅这是何意？”

燕无声在心里翻了个白，当皇帝的就是装模作样。扯一个笑，如野兽般獠牙森森：“回秉陛下，臣有个，能，说不定还能生孩，陛下把臣怀，三年抱俩，臣就只能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了，这个把柄陛下满意吗？”

受到靴面的异常的和柔，齐曜真心有了些诧异。

胡说八说到了雷区怎么办？燕无声轻微眯了眯，没有妄动，任由帝王指尖游走在脸上，毫无征兆的又了一记耳光。

回应他的是帝王隔着踹上了他的。

但他也没预料到，凶名赫赫的燕帅，是个双人。

在他离死亡只有一线的时候，咙上的鞭松开了。燕无声力竭倒在地上大气，中是微不可查的笑意，好在是赌赢了。

燕无声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位陛下早有太，并膝下二二女后就不允妃再生育，以免储位不稳。

燕无声敢降，也敢走到他面前，五分是真，他敢赌。

殿中息更重，北梁的无双将……齐曜毫不手的了这位名将满脸印，这才用指尖了他角：“燕帅言重了，朕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倒用不上诞育孩儿。”

齐曜的声音也如冷泉冽洌，玉石有声：“那就让朕看看。”

靴面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踹上心，疼也没多疼，但异样的酸涩中慢慢升起一酥麻，快逐渐积累，抬起，淌，濡布料，薄薄两片很快被踹开，失去原本的保护效果，随着又一下直接踹上，燕无声往前扑了一小下，整个压在靴尖上。

…用人一贯不看……且陛下自有千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