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像一场厮杀，杨烨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杨卓，目光简直要将他戳得千疮百孔。

不对！不对！开！快开！杨烨用力甩杨卓一掌，但手腕被儿抓住，还故意放在嘴边舐掌心。酥濡的古怪觉顺着手臂直抵心脏，好恶心，好恶心！

不需要多激烈的，一已经将服侍得销魂舒畅。杨烨好，又好漂亮，立的尖在手边一拱一拱地颤，和晃着汗的光。第一次，不是隔着屏幕偷窥，而是实打实拥有那份勾人心魄的甜。血缘关系不是禁锢，而是增添刺激的情趣。

杨卓最恨他这副“卑微”的样，为什么要对黎修明说对不起？明明一关系都没有！“他已经走了——他不在这里！”忍不住言提醒，“再说了，你不是怀疑他轨吗？我这是在帮你！你心里没有觉得平衡一吗？”

黎修明那么好，对他和杨卓都是，结果却养了一只白狼！他和黎修明之间的关系本就脆弱，要是被发现这档事，会不会把他们全都扫地门？被杨卓亲吻的觉好糟糕，被到时亦然。杨卓很快就找到爸爸的秘密，并故意朝那个位置疯。他光还不够，打量杨烨咬皱眉、眸光的情，同时故意压低了声音问：“很舒服，对吧，爸爸？”

蹙眉。

要是杨烨主动迎合，就像同黎修明那样，就更好了。

那叫声悦耳非常，杨卓像了一样甜，得意地抬眸望向杨烨，仿佛在嘲对方的不定。一边扳住爸爸的下，品尝珍馐似地亲。相窜起咂咂声，比起示更像是羞辱。杨烨拼命支了牙反抗，杨卓也回以一个带着牙印的血淋淋的吻。

而现在也看见了，真正的杨烨。不是和蔼的父亲，不是柔顺的“妻”，而是脆弱如小孩一般的杨烨，风情且的婊。

还有……泪。

杨烨一掌呼在杨卓脸上。

自我厌弃是跟随一起来的，简直像在提醒自己的“不忠”似的。恐惧、羞愧和悲哀齐齐涌上心，明知在杨卓面前哭很丢人，依旧忍不住哽咽：“对不起……修明……对不起……”

童年时期，杨卓就已发现爸爸对他的态度有些古怪。寻常父母责罚孩倒也罢了，杨烨明明讨厌他，却非要挤笑容，装和蔼家长的形象。这让杨卓格外想试探杨烨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如果撕破爸爸虚伪的面，那一定很有意思。

与杨烨抗拒的动作相反，杨卓看见杨烨的反，反而莫名兴奋起来。他想逗杨烨，想故意惹对方生气，就像小时候一样。

真想看爸爸穿着情趣内衣，喊我“老公”，主动勾引我……杨卓脸红得滴血，对黎修明的嫉恨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抬，却迎面撞上杨烨被憎恨填满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