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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前竟然故意把内裤脱了!
贺峰被这个事实冲击得大脑发疼,同时另一个被他的忽略的地方就是鼓胀的下身,因为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贺峰以为自己是被这个骚货气得反应更大了,也就不知道自己看向陈弋的目光深处悄悄燃起了火。
“你的屁股这么肥,正常男人谁像你这样,大得跟母猪一样才会被卡住吧?你这样的就算是搞同性恋,也没人会看上。陈弋,谁给你的胆子来勾引我?”
是的,贺峰已经认出面前这个男人是谁。那个开个小破公司,借着他爸的面子才敢在他面前狐假虎威的孟子平身边的男人。据孟子平说是他那个破公司里的职员,其实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陈弋就是孟子平给自己找的生活保姆。一个成年男人,在社会上摸滚打爬这么久,却甘心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压在头上,看他平时那副上赶着巴结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不起。要知道这场毕业旅行是由T大的高材生发起的,即使是蒋英杰孟子平之流,也是正经拿了毕业证的T大学生。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敢偷偷摸进他的卧室偷吃他的鸡巴。贺峰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没想到还能吸引同性,随后想就算是男人,也该是顾清那种级别吧。对于脑中突然跳出的名字,贺峰有点意外,又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点遐思,就在他回忆顾清平时的样貌时,却被眼前晃动的屁股抢走注意力,那软软的被包裹在裤子里,即使被牢牢卡着也向两边溢开的肉臀,一看就是经常坐办公室坐出来的,肥大扁软,没有年轻人的柔韧与紧实。
贺峰有过那么多任女友,早就练成一副看人的毒辣眼光,他猜就算陈弋穿上定制的裤子,那副屁股也是没有多少弧度的,身材这么差,玩得倒挺变态,不过他的女人中还没有这么大的屁股,简单来说,就是贺峰还没玩过这种类型的屁股。虽然陈弋全身上下,不管是外在、性格还是灵魂都对贺峰没有一点吸引力,但是他够骚够浪,作为男人,还是一个在性欲方面有着强烈需求的男人,也生出了某些下流心思。当然这不代表他想要与陈弋发生什么,但不妨碍他在想象中把陈弋想的更骚、更贱一点。
他想自己想得一点也没错,他看着陈弋的肥屁股,那条被扒开又转瞬合上的臀缝间,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凹陷,在他的注视下像深呼吸一般,向外阖张又咬紧,连蓝色的西裤布料都被“吃”进少许,慢慢的竟有些濡湿的深色水印。
那样强烈的视线根本无法忽视,陈弋腰部塌软,要不是身体还被卡着,早就跌倒了。他仰着头朝贺峰摇屁股:“都怪爸爸太骚了,爸爸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龟头却一直在流骚水,儿子闻着骚鸡巴爸爸的味道就来了。但我毕竟没有问过爸爸,就偷偷把骚鸡巴放进了嘴里,爸爸想要惩罚我是应该的。”
他骚?被倒打一耙的贺峰气笑,这番说辞让贺峰白捡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的便宜儿子,分明是劣质的角色扮演,但架不住内心那点已经冒出头的骚动。该死的,他说的好像是自己在床上等他来一样!
“碰——”
房车突然晃了一下,随后是门被咔咔拉动的声音,
另一辆房车上的动静传到了这边,带着他们所在的房车也震了一下。陈弋还在发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从楚楚口中得知大家都回来之后,借着缝隙松动之际钻了出来,边提了提卡在屁股缝里的裤子,边对贺峰说:“都怪爸爸浪费太多时间,儿子只能下次再来陪爸爸。”
他溜出去的动作实在太快,熟练得开始让贺峰怀疑今天是否是第一次,他想把人抓过来审问,但看了看还挺着的下身,贺峰“操”了一声,去了洗手间。
陈弋问我从车上没被人看到吧?得到脑中一句慢吞吞的回复:看到了。
陈弋:谁?
脑中的声音答:林致轩。
陈弋脚步一顿,后面不改色的走向孟子平,心里却兴奋的说:楚楚,咱们下一根就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