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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起来的两瓣y像座起伏的山丘,红得yu要滴血,Y蒂或许是被他给掐的,臌胀得有h豆那般大。
宗词淮将她的身T翻过来,苍白的小脸不见往日半分活力,光是呼x1都用尽了全力,脸庞的头发黏在眼尾的泪水上,宗词淮抚m0着她颧骨上的伤口,眼中不带半分温情。
“背叛我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给我记住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敢有胆变心,就要给我承受这些惩罚,都是你应得的。”
宗词淮红着眼,似怒似哀。
乔依彤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大概真的很恨她。
既然给了他心动,又为什么要狠心地背叛。
也大概是真的不Ai了,所以看他这般生气,乔依彤也没觉得有半分对不起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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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词淮又一次将她囚禁在了这栋房子。
乔依彤第一次试着逃跑,撬着落地窗的门锁,甚至是搬起凳子去砸那扇玻璃窗,毫无用处。
宗词淮早就想到她会试着逃跑,就连每扇窗户都是防弹的。
可乔依彤没想过这房子里竟然藏着摄像头,当他拿着视频,上面播放着她试图逃离这里时,倔强地砸着每扇窗户,乔依彤的脸sE白了又白。
宗词淮揪痛她的头皮,她屈辱地跪在男人的脚边仰起头,宗词淮眼底的耐心被消耗殆尽,烦躁着她的抵抗。
他天生高人一等的特权,掌握着别人生与Si的权利,肆意妄为地摧毁她应有的自由。
那天之后,宗词淮每天上班前,都会将她放置在木马上。
熟悉的折磨让她每天活得生不如Si,以至于宗词淮每晚回家,都会看到她SHIlInlIN的巢x,解开K子就能顺利地进入她。
乔依彤成了名副其实的禁脔。
在一次宗词淮去工作后,乔依彤趴在微微晃动的木马上,睁开满是血丝,疲惫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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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彻夜被他C,她连睡觉都来不及,就被放在了木马。
乔依彤弯下腰,去触碰一旁的床边,随着她的颤抖,木马开始了摇晃,T内的那根棍子也cHa得x道翻搅。
她疼出眼泪,拼命往上拔着自己的身T,借助着小腿的力量撑起膝盖,手指终于拉到了被子一角。
乔依彤把被褥抓进手里,朝着自己的怀里猛地一拉,与此同时,沉重的被子带动着她的身躯,整个人从木马上侧翻跌落了下来。
乔依彤顾不得下TSHIlInlIN的TYe,双腿间还在往外冒着JiNgYe。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衣帽间,从cH0U屉里拿出一盒工具箱,这是她在宗词淮换衣服时偶然看到的。
乔依彤跑到楼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扳手钳子,跪在门前折腾着复杂的门锁,暴力地撬起门锁边缘的缝隙试图掰动。
她尝试了五分钟,着急得浑身汗水都冒了出来。
门锁边缘松动,乔依彤拿起锤子,在撬起的铁板上狠狠砸去,一连十几锤,她又借用着老虎钳,双手用力夹着,往外拼命拽动。
惨白的脸用力过度浮出涨红,智能门锁终于被她撬烂,乔依彤剪断了里面所有的电线,才终于打开大门。
乔依彤只穿了件衬衫和牛仔K便跑了出去。
临近寒冬的气温冻得她浑身打颤,通往市区还有很长一段路,她奔跑在马路边缘的绿化带里,生怕宗词淮查看监控后赶回来,会看到正在马路上逃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