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听错了。」李泽还是一惯地，一派轻松。

「你……，堕胎了吗？」

面对这样的威胁，李泽把我拉他的怀中，问我，雅竹你怎麽想呢？

我不知要怎麽说，於是一直摇一直摇，没有办法说。或许是我已经了太多时间发呆，我一站起来，就注意到椅上已经沾有我的血。

「你是来看展的吧，不去看，没关系吗？」我挤力气问。

我在玻璃橱窗内，就看到刘优慌慌张张地跑来，她穿着一件蓝sE的连裙，及肩长发飘逸地甩动着。我没有别的念，已经失去了拥有情绪的能力，不怀念、不想念、不惊喜也不羞愧，可能仅是觉得羡慕吧，觉得如果我今天是刘优，或许李泽会对我更满意一些。

「听说你现在住在雅竹的房。」刘优没好气地说。

「你月经来了吗？」

刘优哭了，据她形容，当时的我就好像一没有情的T，她努力地想叫醒我的灵魂，却发现，我的灵魂本不在这里。

我不反应，只央求她先让我去一下厕所，不然血可能会沾上K。

「雅竹？你怎麽瘦这麽多？」

「刘优……，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最近b较虚弱而已，堕胎的时候，李泽也有陪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月经的话，为什麽会有血？潘雅竹，你跟我说啊。」刘优抓住我的手臂，我开始害怕了起来，她的力气明明b李泽小很多，但我还是羞愧地，没办法对这位好久没见的朋友坦率。

「都是他的吗？」刘优急切地问。

「是啊，我们同居了。」李泽幸福的笑容。

刘优威胁要报警理，说要带我去验伤。

「我也听说，你四炫耀这样就可以不用付房租。」

李泽用了一连串委婉的话，要刘优什麽也别，然後把我拉上招来的计程车，把刘优甩在门外。

当时李泽好像在对面看到我的状况，上用优雅的步伐走店内，温柔地谢刘优的照顾，说接下来他会带我回家。

一听到那两个字，我就失去力气，再次跌回椅上。刘优和店员打了声招呼，说她等一下会回来椅，就搀扶我到厕所，等我来後，再把她包包里的外绑在我的腰上。

个人坐在对面的711发呆，李泽和他的艺术家朋友走来买菸时，看也不看我一。

「你怎麽会问这问题？」

刘优罕见地鲁起来，要我脱掉小外，习惯服从的我也就上答应了，肩膀、手臂、腰上的伤痕给刘优看。远的店员们，也被我的T吓了一，偷偷讨论这些伤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