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睛开始结冰。

格试图控制事态，他似乎总在负责解决朋友们逞之快造成的问题，“米克没有别的意思，我们都很关心你，想要确保你在和正确的人往。”

他的男朋友确实在学校里。

米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四人餐桌的空座位不再属于他们的背包，而是属于一位不受迎的隐形嘉宾。他从来没过面，只存在于查德不经意间透的只言片语，还有他经常飘走的神。

他的男朋友名字或姓氏首字母是K。

查德的神态稍微缓和，只语气还略显生：“我知他是正确的人。”

查德的嘴角弯了弯。

“噢！”

查德冷冷地：“你什么都不知。”

格放松了肩膀，选择开启另一个更轻松的话题。

“我是说你的男朋友！”

“谢了，伙计们。”

米克稍有悔意，但被好友的神激怒，反而哼了一声：“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这不算什么。”

“我们并不打算公开。”

米克逐渐捺不住情绪。他并非故意想戳查德的痛，只是嘴比脑更快：“即便你爸爸把你打得破血，你的秘密‘男友’也能置事外的原因？”

理论上这并不困难，查德以其冷酷和直言不讳而臭名昭着，所以他的朋友圈很窄，学校里一半男孩害怕他，另一半则讨厌他；倒是有不少女孩偷偷欣赏他。

到目前为止，查德只透过两条线索：

“为什么？”

“还有米克，我很抱歉。”

米克眯起睛，还想要开，却对上了格的神。后者正在默默摇，示意他闭嘴。

这是单独针对查德的问题，让他皱了皱鼻，随手将一粒豌豆弹米克餐盘里，然后耸了耸肩：“当然，为什么不呢？”

“米克。”

“别激动，伙计们。”

“这甚至算不上禁闭。”

米克假装不经意地引话题。

不已，睛都闪闪发亮。

米克尴尬地皱了皱鼻，倾向前，隔着车座搂住查德的肩膀，在金发男孩的发留下一个纯洁的亲吻，“你也是我最喜的小基佬。”

格咳嗽一声，展臂加他们的拥抱，宽宏大量地笑：“很兴加三人行。”

“这不是公开，这依然是我们的内秘密。”

米克坐起来，摘掉上沾着的卫生纸屑，声音里透着痛快，“虽然我更倾向于偷偷揍那家伙一顿，但一想到镇长先生发现房被粉红卫生纸覆盖时的表情——他妈的太了！”

查德假笑着向后瞥：“那格怎么办？”

自从查德柜以来，米克在暗中观察每一个有可能成为他男朋友的人。

米克翻了个白，暂时放弃追问，转而将一大块三明治嘴里，鲁的吃相让对面的查德大为皱眉。

他低下，继续用勺压扁豌豆，显然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三个火枪手重新聚在堂里常坐的位置，像往常一样吃午餐。

米克故意挑眉，“还是说你不信任我和格？”

然而没发现任何潜在嫌疑人。米克注意到有个低年级的男孩尝试和查德搭讪，意图很明显，但查德用几乎是恐吓的态度把他吓跑了。

查德对此不以为意：

“嗯？”

“你是个混，但我不应该说没人喜你。你是我最喜的小混。”

查德耸耸肩：“我相信你们，但你晚了一步，我已经承诺过会保守他的秘密份。”

前段时间查德经常缺席，但共同度过刺激的一夜后，他们似乎能够回归常态了。除了耳朵里经常钻讥笑，后背时常有仇恨的目光，以及偶尔需要将餐盘在某些人脸上，一切如常。

听见后排的笑声，查德的心情也忽然明亮起来。

“这就是他从来不面的原因？”

但还有一个问题。

“这周日是我们的狗星球时间，你也会来吧？”

查德的颧骨上还留着淤青，撕裂的嘴角也尚未痊愈，所以没什么胃。他懒洋洋地用勺把托盘里推来推去，显然并没有全神关注餐桌上的对话。

虽然三人组着罩作案，但结合型和发，其实很容易锁定嫌疑人。然而无论是校方，还是镇长先生本人，都不是特别愿意追溯这场恶作剧的起因，因此最终只有查德被送辅导老师的办公室。

格警告地拍了一下黑发男孩的肩膀。

卫生纸事件果然引发轰动。韦斯顿镇长然大怒，兰迪警长次日就来到赫若伍德中学，对教师和学生展开问询。

米克脱而，旋即反应过来，调低音量，“你知我们都支持你的取向，而且我们是你最好的朋友，如果在学校里和这位神秘人K对面不相识，岂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