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丹好像也懂了，他开始记得递给别人矿泉。

「你们有麻烦，我可以帮忙。不急，我在T育馆外面等你们。」曹棣棠说，然後他走T育馆，步伐像个老人家似的。

「我可以跟你要电话号码吗？」没想到曹棣棠只说了这麽一句。

「……。」好，我懂了。

抬一看，他正盯着我，非常专注的脸。我一阵尴尬：「曹同学。」简丹见状，也跟着戒备起来。

简丹直觉不对劲，整个人站起来：「你是什麽意思？」

「我见过你。」还没想到要怎麽回应，曹棣棠又说，他思考了一下：「在墓园里，你当时开着手机照明，正要去停车场。我提醒你注意脚下，天sE很黑。」

火气好大……简丹，你这不是毁我形象吗？

「不过你当时是这个状态，」曹棣棠继续说，他指着简丹：「现在，变成他。然後再过几个小时又会换回来。好累。」

好吧，这不能怪曹棣棠，姓氏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曹C生在现代，大概也是这个状况，不过曹C不能去上曹棣棠他们班的英文课，因为全班可能会笑疯。一个棣棠糙，另一个要叫什麽？

我忍住想大笑的冲动，忽视简丹男nV通吃这项事实，正要开，简丹立刻在一旁cHa话：「不行，开什麽玩笑！拿着你的去！」

很快又来了第二个通过测验的男生，我还没从震惊中平复情绪，只是反S动作地把表格给他，简丹甚至忘了给人家矿泉。

如果这里有第四个人，肯定会以为曹棣棠刚从JiNg神病院来就不幸复发，但这里没有第四个人，只有傻的我和皱着眉的简丹。我们清楚状况，知他在说什麽。不是天方夜谭，是真实情况。

其他队员跑过来拍我们肩膀，问曹棣棠为什麽跟我们讲那麽久的话，我说只是普通聊天，接着他们说：「他是心理系很有名的棣棠糙。」

「英文课大家要连名带姓自我介绍，就他的姓氏念起来很像脏话的C。因为太好笑了，大家下课都在那边棣棠糙、棣棠糙。」有一个队员说。

「为什麽叫棣棠糙？」超难听。

「他蛮怪的，据说会通灵，神学、玄学那些懂很多，而且还是塔罗牌研究社的社长，总之跟我们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人。」另一个队员搔搔，说：「本人很好相啦！只是喜跟陌生人要电话，常常吓到别人。」

我差没咬到！他的话让我吓了好大一。回墓园停车场时，我只遇过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白衣白K，脸sE苍白，害我差把他当飘飘看，现在想起来，这个曹棣棠跟那个人，真的有像……肤都白得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