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到的叶寸寸冰化，又被冰锥抵消，一时那些还未近的叶刹那间几乎被消个净。

但……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的血脉承的是金龙一族，位居上神，她不会永远留在这里，所以她走的每一步都会尽量悄无声息，不留下任何值得留恋的人、事。

这不，看希望来临，蟾昀在灵力也放的差不多之际又故技重施丢了个杀招，金凛暗不好。

风玄清上一秒姿态冷的一批，下一秒立刻切换战斗状态，剑锋直指蟾昀，站在了金凛前，抵挡着一又一伤害。

这个问题金玉璃没思索多久便放弃了，也罢，怎么选都不重要，或许某天这个局面就会来临，也或许他真的会选择苍生。

金凛错愕，突然有没反应过来，这咋？怎么突然成了生死之战？刚刚不还是……

突然，一冰锥飞，抵挡着每一飞来的叶，毫无遗漏，准的不得了。

风玄清脸也黑了：“你装什么比，拿着别人给的招数还觉得厉害是吧？”

综上所述，此事无解。

“别说了。”金凛怒瞪他一，刚转眸，猝不及防就是一片叶刮着脸颊过去。

金凛也愁啊，这路貌似走窄了，你说这为了阻止战局自己来了，结果还特么不去，这一个打的比一个凶，他稍微退就又是电光火石。

罢了，是她没分清，“锦玉”和“金玉璃”之间的界限。

“想死？我帮你。”

边挡，嘴上也不消停，是要得蟾昀更疯狂，说起来蟾昀到现在这个怒气值，八成是给风玄清气的。

金凛怎么选重要吗？其实不重要。

就算遍鳞伤，也没移动分毫。

“……风玄清你闭嘴！”金凛怒斥。

“……”

他堕落渊和她有关系吗？没有。

就在她思想动间，半空中的局势因为金凛的加开始有所反转，风玄清逐渐有了还手的机会，但长久的消耗躲避让他灵力剩下的少得可怜，本不足以支撑杀招的放，这边正愁着呢。

制给谁打局又不现实……这两位一个比一个狂，一个比一个背景惹不起，随便给谁打局他都觉得有悬。

果有一天她的女儿成了万世唾弃，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当他所守护半生的苍生和他的血亲站在了对立面，他会怎么选择？是顾及大局，或是成全家室？

他冷笑一声：“行，我闭嘴，你们纵吧，全都纵着吧，这个被一心捧来的正，我倒要看看最后是怎么给自己亲手作下去的。”

这么一想很多疑问便也都有了答案，最初那个想法渐渐被摒弃，金玉璃怅然失笑。

“怎么？打不过就动旁人的念？谁都不欠你，凭什么你自己的孽要旁人替你买单？又凭什么你的孽债要我亲人抵命？！！蟾昀！我风玄清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去！！！”

“咻咻咻——”

但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沉……啊呸，是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