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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六】(2/2)

大家侧望去。

释,“这属于东家摆席,本地人或者游客都可以坐下吃喜酒,等到了饭会有人来上菜。”

“十七岁的姑娘阿支就要嫁人——黄昏时孩阿支能回来吗——母亲想念阿支时不能见——阿支在异乡过得还好吗……”

应玄行就在纪乔旁边翻译,没什么温度的气息掠过耳垂,“她在说,对不起。撞到你的,是苗族祭祀中负责领舞的双生女。”

祭坛中央忽然传来一阵唢呐声,纪乔凝神看去,就见有几辆贴着囍字的婚车开过来,后面跟着几个人担起一辆囍轿。

祭坛附近还摆放着不少撑开的红伞,每把伞边都搁置着几扎栩栩如生的纸人,但纸人都没有睛。

红囍舞,祭祀台香烟气袅袅,老女人绕着祭坛摇铃打转,嘴里神神叨叨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古苗语,新娘孤一人拜完天地。

诚然,台上的几位音乐人把着的多是二胡笛类,这曲调悠长的乐自生一悲意,不似西方的小提琴或钢琴那样优雅轻快。

最前的人不断往天上挥洒着鲜红的囍字,青天白日,漫天的红囍纸般飞舞,唢呐奏的乐声透着诡异地凄凉。

“苗族和土家族都有过一习俗,叫哭嫁。”祁瑶不解地接过一张飞落到她手上的囍字,鲜红如血,“它通过仪式来表达对亲朋好友的激,一是为了哭别父母,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二是嫁夫家,希望夫妻二人能恩长久,幸福生活。”

接着,老女人走到男纸人面前,她嘶哑着喊了句什么,忽然就咬破了手指,立刻用指的鲜血给男纸人上了两只睛。

应玄行眨眨,一字一顿,“这本就是一场冥婚。”

场面一度瘆人又诡异至极,纪乔觉后背阵阵发凉。而此时,应玄行靠过来,以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刚才说对了一,像丧礼。因为……”

祁瑶同意地

“在此期间,新娘会陪姊妹们一起唱哭嫁歌。只是这个阵仗……不太像结婚该走的仪式,倒像——”她没有再说下去。

一排人浩浩在祭坛停下,新娘被人从轿上搀扶下来,有个年纪很大的老女人摇着铜铃领她前往祭坛,陪新娘同行的男人抱着个一人的男纸人。

后方跟着的应该是女方的亲戚朋友,明明该喜庆的日,他们却轻泣着泪。

纪乔就接话,“像办丧礼一样。”

应玄行将手臂搭在纪乔肩膀,银饰凉丝丝过纪乔颈后,他似笑非笑,“说不定呢。”

双生女……纪乔想,难怪长得一模一样。

新娘跪下上香时,男纸人就在旁边被男人摆成跪下的姿势。

应玄行玩着腕间爬行的银蛇,闲散应,“本地苗人都友善的,没那么多坏心,而且这纯属看个人意愿。有钱的苗人在当地也是有地位的,寨民基本都认识,没人敢随便找茬。”

话才撂下最后一个音,纪乔忽然后被人撞了一下,耳边乍然响起银饰碰撞的哐啷响,他来不及回,撞他的人却已经匆匆赶往前方。

人群熙熙攘攘,祭坛周围更是锣鼓喧天,纪乔听了会儿演奏的乐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一会儿就听秦闻疑惑,“结婚不应该喜庆的吗?为什么这歌这么悲伤?”

秦闻气,“好豪气。”

秦闻拿了颗喜糖撕开吃,“不担心会吃问题吗?”

那是两名样貌相同的年轻女孩,其中一位稍微转对纪乔用苗语说了句什么,可惜纪乔没听懂。

而撞到纪乔的那对双生女则领着其余几名女孩用苗语唱起哭嫁歌,哀调悠扬。

纪乔猛地侧,瞬间,他的睛仿佛被近在咫尺的应玄行那双异瞳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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