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学校的中央大上，路的尽是夕yAn，像是要撕裂晚霞，自己却先碎成满地余晖。冯瑜利打开相机取景，拍了一张照片，然後像想到什麽似的转问赵梦曦:「你是什麽时候发现自己能看到那些东西?」

最後一句，冯瑜利的声音哽咽，赵梦曦安X地拍拍她的肩膀，踩下停车架，说:「你有怀疑过她被附之类的吗?」

「好，学请带路。」赵梦曦特意加重学的咬字，听起来颇有在揶揄的意思。

「你等一下，我去牵车。」赵梦曦绕到T育馆西侧的停车区，牵一辆银黑sE登山车，因为周遭打篮球的学生在喧闹，他只好对着在门台阶等待的冯瑜利喊:「冯瑜利!走吧!」

「我不知。」冯瑜利的情绪低落，她自知有些扫兴，补充了当时的记忆:「我姊姊本来一直都很漂亮，可是那天我去医院看她，她坐在床边，发糟糟的，非常狼狈，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概三、四岁吧，那时候我还住在法国郊区的一栋老房，里面有不少东西。後来，我问我爷爷为什麽家里会有那麽多人走来走去，还常常在半夜讲话，吵得我睡不着，他们才知我能看到这些。」

没吃饭，刚好买东西止饿。」

「她甚至已经…不认识我了。」

「所以，你们全家人都知这件事吗?」

「嗯，我哥哥甚至觉得有趣。」赵梦曦抿低，话便突兀地停在这里，他回问:「你呢?」

「我爸妈都不知，我不敢跟他们说，怕他们骂我JiNg神病。」冯瑜利顿了顿，踌躇片刻後，才说:「唯一知情的是我姊姊。她之前念中苑大学兽医系，四年前的凌晨，学校突然通知说她被送医院，情况很糟。没有人知她发生什麽事情，她的同学都说是因为情问题，可是我後来发现这个…」

「或许他们求助於邪门歪?」赵梦曦连结刚才大略看过的新闻推测。

他们走了校门，驻警在听广播，嘶哑的音讯杂音震痛耳。二月下旬，天气还是Sh冷，红灯时的前方车辆疾驶而过，掀起凉风。冯瑜利搓着手，脸颊和鼻尖通红，一旁的赵梦曦视线仍专注在盯着秒数变换，手却从羽绒外的袋拿一个包递给她，她眯起睛笑着说谢谢。

此时正在穿越路，冯瑜利思考时下意识咬住嘴，直至尝到血腥味。怀着莫名其妙的情绪，她决定和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陌生人全盘托，或许是因为可以放心对方不会把满鬼怪的她当成疯，所以才如此唐突地娓娓来:「我寒假回家时，在我姊姊的房间里找到一本笔记，内容很奇怪，是从2000年到2020年学校里面发生的自杀事件纪录，还有被写得密密麻麻的地图，看起来有三、四个人的字迹，我猜他们想调查那个传言，但後来不知为什麽就发生意外。」

冯瑜利打开GOOGLE的搜寻历史，将手机举到赵梦曦的面前，他逐字念标题:「大学生因参加灵异事件研究社活动，竟酿一Si一伤多人JiNg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