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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的性感。真是让她移不开眼了。
然后顾掬尘惊奇的发现,在她专注凝视里,男子那双原本白玉的般的耳垂不知何时悄悄染上了抹鲜红的霞色。
她展袖打了个哈欠,掩去嘴角的笑意。心中却一阵喟叹,真是秀色可餐的步大美人,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子能真正餐一餐这位美人。想一想这位美人某一天会被人尽情享用,她突然有些不舒服。罢罢罢,还是剩着他还没属于旁人,好好看个够本才是。
可她看着步大美人胭脂渐染,霞飞双颊的样子,她眼底笑意却还是恶趣味般又多了几分。
她遮掩自己看羞美男大胆行为,她懒懒洋洋道:“这们两个可是够了。明知道我好容易偷得几天空闲。你们却天天搬一堆的公文来我的书房碍眼,如此这般却是为何?”
步拂花脸上颊色不及退去,抬头直视她,“如今大齐风云变换,正是筹谋计效之时。阿尘才卓古今,如今却为何作隐士之态?”
顾掬尘看着他,似认真想了想,忽而挑了挑眉头,悠悠吟道:“邅翼翼而无终兮,忳惛惛而愁约。生天地之若过兮,功不成而无效。愿沉滞而不见兮,尚欲布名科天下。然潢洋而不遇兮,直怐愗而自苦。莽洋洋而无极兮,忽翱翔之焉薄?国有骥而不知乘兮……”
这是诗经中的《九辩》中的一段。意思是,谨慎前行看不到结果啊,忧郁烦闷穷悉潦倒。生于天地间若白驹过隙啊,功业不成而没有业绩。我愿隐退不再出现啊,又想名声在天下传播。然而世事茫茫难遇贤君啊,简直是愚昧而且自寻烦恼。荒野辽阔而没有边际啊,漂泊不定该到哪里停止?国家有骏马却不知驾乘啊……
步拂花听得无可奈何,知她又在这里跟他胡搅蛮缠。以阿尘的医术之高明,决不可能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出现的问题,否则怎么会这么急着将一些事让自己弟弟去做。
这些年他与阿尘相交,她是他此生见过最为惊才绝艳的女子。原先他以为他是男子之时,就觉得他见识谈吐不凡,更难得他还不是夸夸其谈,而是脚踏实地用心做了很多让他都难以做到的事。
她造出来的纸,比起原先那些易碎易晕墨的纸不知好了多少,她造出的布匹又不知让多少人因她而活命。如此之事,这些年还有很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阿尘的脑袋大约是经过了神仙点化。要不然怎么会整出那么多他从未见过的事物?
虽然阿尘总说那些东西在齐太祖的札记里都有记载。可是这么多年齐太祖的札记不知被多少人研究过,可是因为那些淡淡几行字,就能做出实物出来的也只有阿尘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