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毒，或者说化之力，是一个困扰不止辰仙界无数者的一个难题。

在辰界，七阶大约是真仙到金仙之间的层次，对相当于尊的中位仙灵伊西斯来说，属于力但自己又可以控制住的级打手。

双方已经是对等的地位，原本的雇佣条件自然是不能再用。

她第一次接白墨，并以化对他发邀请的时候，对方才刚刚踏七阶不久。

……

刚刚登临仙阶的七阶真仙，多算得上是地表无敌，可以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清扫掉一个星球表面绝大多数非仙生命。

伊西斯有些想问这个问题，但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因为她想起来，白墨是他那个世界第一位成仙的人，或许不是他不想对抗化，而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来没人像白墨那样，放开心神主动收化之力。

“毒？你是指化之力？”白墨右手轻握成拳，然后五指再次打开，掌心便多了一团奇异的光辉。

白墨没作解释，只是冷淡地扭了扭。

“哪怕你是先天生灵，也不可能过成为仙灵生命以后的庞大积累。”

“我将对抗毒的方法告诉你，作为换，你要替我牵制辰界的一位尊。”

而藏一星之力的八阶尊，单单其存在，就已经相当于星球本，比简单的地表无敌多了好些个数量级。

伊西斯思维发散了好几秒钟，穷搜了记忆当中的大量信息，才带着一怀疑，略不确定地说了这样一个答案。

“你活不了多久了。”

成仙似乎是某逆天之事，只要有生命的力量到达真仙层次，就会被无端降下一名为化的诅咒。

伊西斯看到这团光后，彻底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对方确实是靠收毒，也就是他中的化之力，用近乎自杀的方式换得的力量。

“易？”

但哪怕是弹洗上十遍地，对尊这等行星级的量而言，也就相当于掉表面一层薄薄的，无关痛。

……

如果知白墨是跟自己一个层次的者，她才不会轻易将对方邀请过来助拳，那是增加玩家，不是增加棋。

她是实在没想到，竟然有疯敢这么，毫无顾忌地收毒，真不怕死？

“我们个易如何？”

正因如此，真仙层次以上的生命，只要还想活着，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跟化之力对抗，至少是延缓化之力对自我的侵蚀。

或者是，一片陨石。

七阶真仙的破坏力类似移动弹洗地机，去到哪里弹炸到哪里。

“你没有将毒外，反而还拼命地去收利用？”

绿长发的半少女，轻轻地扑腾了一下后透明的翅膀，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还有五百年。”白墨倒是毫不讳言自己剩下的时间。

这名叫化之力的诅咒力量，会不断侵蚀目标生命的一切望，使人变得彻底的无无求，最后连自我都会消失，化作宇宙一块无意识的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