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凭虚踏行，一步一步地踩着空气台阶往上走。

二楼。

三楼。

四楼。

……

完全视各楼层的天hua板于无wu。

仿佛yan前的一切均是虚幻。

“你这是在……干什么？”云劫瞬间移动到白墨shen边，略带些好奇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这上楼梯的动作很标准，但是对于一定范围内可以随意瞬移的他们来说，其实并没什么意义。

要去什么地方，想一想就行了。

神念所及之chu1，都能够在下一刻到达。

“我在想一件事。”

“？”

“人，到底是什么？”白墨十分tiao脱地反问dao。

“从生wu学上来说，我们已经跟传统意义上的‘人类’，没有了任何相似的shenti结构，哪怕有，也是像现在一样，凭着记忆qiang行模彷chu来的，没有意义的行为。”

“……”

“确实，我这些年几乎没有用脚走过路，要么是飘，要么直接瞬移，从小养成的走路习惯都快忘光了。”云劫从后背长chu一只手，挠了挠tou。

在这个刹那，他还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啊！我又习惯了一步到位！”

云劫突然意识到了。

正常人挠tou，都会把手往后伸到脑门挠。

而他意识中产生挠tou这个想法，向shenti发chu指令的时候，则是直接“长”chu一只自动已经摸在脑门上的手。

因为对于万相天仙而言，这是一个更省事的方式。

所有为正常人类shenti结构设计的拳法，剑术，武功，对天仙来说都毫无意义。

当有需要的时候，他们随时随地可以伸chu四只手，四十只手，四百只手……

……

随着时光liu逝，数百年过去，最初关于“人是什么”、“我是什么”、“他们还是我的同类吗”的认同gan疑惑思chao，逐渐弥漫到了帝国整个高阶修士群ti。

他们不得不努力为这个问题，提供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桉。

第一代修士，年少时经历过那个大家都是凡人的时代，认同gan尚且要qiang一些。

但他们的后代，以及后面新涌现的修士，从chu生开始，很多就生活在超凡者的圈子，日常gen本接chu2不到普通人。

一些帝国贵族的家ting里，就连佣人，也至少得有三阶的层次，不然受不住高阶修士长年累月的能量辐she1。

普通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没事绝不会跟高阶的超凡者接chu2。

一来有辐she1，靠近时不穿防护服有可能受伤。

二来高阶修士力量过qiang，chui口气都有机会把自己chui死。

云劫提chu的修士“化凡”，倒是一zhong尝试弥补这dao鸿沟的努力。

可惜效果也就那样了。

长年高居云端之上的超凡者们，越来越难跟地上的芸芸众生共情，因为gen本就没有jiaoliu的机会。

为了不使帝国因为失去认同gan而分崩离析，一tao名为“完人”的学说，被艰难地编织了chu来。

“完人”学说宣称，无论是超凡者，还是普通人，都只是向着“完人”——完mei之人山巅攀登的人类。

无非是超凡者爬得比较高，普通人爬得比较低。

但大家依旧是同类。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