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会叮当作响。

“我喜欢美丽的事物。花啊，音乐啊，诸如此类。”研究者很不好意思地说。“从很早以前起就是。在这种地方能做的事情也没多少，也算是打发时间……卡辛，你就很美丽。你愿意让我帮你做个基础检查吗？我，我学了维护机器人的方法，如果你有破损，我也能用零件帮你维修，不会花很久。当然，不做检查，你也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这个字眼不知怎么的触动了卡辛，他想起同琉兹一起生活，那是生来被赋予杀戮宿命的他初次知晓的幸福。他答应了。

直到采样以前事情都还算顺利，研究者带着卡辛往地下更深处去，为机器人的四肢接上电极，确认体表皮肤没有神经坏死。他们又交谈了一会，人类惊叹在当下的时代他完好得简直像奇迹，然后把一只针筒戳进卡辛的手腕——

他从没做过这事，失手戳进皮肉，然而鲜亮的血水没有弄脏机器人的白色战斗服，针尖从肌肉脱离的瞬间，那伤处就自行合拢，痊愈得丁点痕迹也无。

“卡辛？”像在确认什么，研究者呢喃。“你是‘卡辛’？”

没有必要隐瞒事实。浑然不知正是这选择注定了之后的悲剧，卡辛轻轻点头。

“……我忘记了东西在房间里。很快就回来。”

研究者说。灯光暖融融地淌遍全身，卡辛在久违了的舒畅中合眼，再度沉进梦乡，他渴盼着去到梦中同重要的人们描述这段旅程，在落着雪的荒城，他与人类相遇，与人类交流和彼此理解，他们倘若听见，是否也会为他感到高兴？

然而研究者没有回来。

颈部的不适将机器人从浅度休眠中唤醒，一只粗糙的手将眼罩套在卡辛脸上，又扳过他的下颌，强迫青年张嘴接受吮吻，湿漉漉的长舌挤开齿关，带有野草和未消化食物的酸气，急切得像要钻进他的喉咙。

卡辛意图挣扎，纤瘦手腕和脚踝却被早有防备的来者攥住——不，不止是两只手，这里还有其他人。是谁？顾不得或许会造成伤害，率先浮现在卡辛脑内的是研究者的安危，他奋力挣脱钳制下颌的手掌，脚跟踢向身后的人，然而刚一发力就觉得不对。强烈的电流直击脊髓，他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喘就瘫软成一滩，再也无法像平常那样进入战斗模式。

“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我，别动研究者——”

袭击者显然不打算和卡辛有多少交流，径直往他口中塞进两根指头，带有机油污垢气味的指腹强按着柔滑舌面搅动，多余的口涎来不及被吞咽，溢出口腔牵出长长银丝。

一线冰凉触到了胸口，紧身白色战斗服被类似剪刀的有刃利器剖开，两颗乳头脱离桎梏下一秒就被掐进不同的手把玩，乳尖呈现鲜艳幼嫩的淡红，耐不住被故意要扯坏似地拉拽，硬硬地肿胀着。卡辛听见好些惊叹混合着下流的咒骂，由此得以确定这房间里的不速之客全是男性，包括在他身边的三人。

好痛。好奇怪。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他们不像是打算杀死自己，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指头摸进大腿内侧，卡辛隐约接触到某种他没有考虑过的恶意，男人单手托起卡辛的腰肢，扳开那对紧致臀瓣，方便另一人的刀刃从下往上划开私处布料。完全是肢体下意识的反应，卡辛浑身发抖不止，他被欧吉制造为理想的人类，也被寄希望于诞生新的生命形式，一切器官都严格按照美学标准打磨，仅仅只是摆设的肛穴也洁净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