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摸了摸覃时的发，厉惟峥离开前把调教室的灯降到最低，他回房间又重新洗漱一番，躺在空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覃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努力的向他靠近，他能觉到也无比欣，对覃时的调教算是正式开始，他要覃时对他的依赖如毒瘾一般，此生无法戒掉，他要时刻掌控他，生命里不许再现任何无关要的人，从前不敢这样的对他控制，一是自己没有大到可以保护他不受伤害，二是不敢确认覃时对他的信任，现在恰到好。

“没有了”袋被挂在笼旁边的挂钩上，然后是黑罩，宽大的耳机，覃时手指抓着栏杆，让自己保持不动，嘴里就伸来厉惟峥的手指，先是夹着在腔肆一会，又从探索听到一声条件反的呕随意刮几下撤了来。

睡也睡的不踏实，总觉自己在悬崖边，稍微翻就会落下去，睡着也缩成一团靠在栏杆上，这一觉又累又难受，醒来四周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和睡前一样，他不知外面是否天亮了，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那没睡醒，醒来边没人一片混沌的状态让人抓狂，覃时抓着铁笼来回转圈，他不敢正视自己面前的境，因为他实实在在受到了害怕，他怕黑，怕黑暗再也见不到光明，他还想厉惟峥，哪怕只是让他靠近一下什么都不也可以。

可除了毫无意义的固定一步范围走动，他什么都不了，覃时垂着重新坐下，压在木板上已经不痛了，厉惟峥为什么不打重一些呢。一觉睡的不安稳加上睡眠时间短，覃时坐在角落又开始犯困，嘴里小声呢喃着主人，再次睡着。

调教室温度适宜就算时不时碰冰冷的铁笼也并不会觉得冷，失去视觉和听觉，其他官会被放大，手指碰铁栏杆都比平日更真实，他不被允许说话就用脚踢了笼试图发动静，试探耳机效果太好还是原本这里空无一人才听不到任何动静，脚下是块木板，和铁笼之间不可能无贴合，可覃时跺脚踢动木板依然听不到声音，看来接下来的时间他都要这样独下去。

覃时不知的是，厉惟峥睡不着又重新来到调教室，将正中央的一个单人沙发挪到笼跟前，覃时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厉惟峥里，无助的走动和呢喃，疯狂的抓栏杆和不安，在覃时第二次睡着以后，厉惟峥隔着栏杆蹲下轻柔着覃时的脑袋，原本躁动不安的逐渐放松，不说睡得多安稳至少睡了好几个小时。

全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但每一疼都是厉惟峥刚刚赐予的，有他欠下该还的旧账，有吓唬他为乐的注，有补偿给厉惟峥的环，还有惩罚质的尖穿刺，短短一个多小时厉惟峥就在上留下这么多痕迹，每一都赋予不同的意义，覃时不再抓着栏杆，双手伸向后，上那两团还发胀的，瑟缩两下用力握，闷哼声自行阻断，一别样的快迅速上涌，直充天灵盖，唔，好想要厉惟峥的抚摸。

覃时迅速拿开手恢复冷静，他不该擅自摸自己的，可望被吊起又岂是这么容易消退的，何况脑里的厉惟峥一直挥散不去，即使着也忍不住曲起磨蹭栏杆，好下贱啊。

折腾一会覃时就困了，他知现在已经夜，厉惟峥应该睡了，他没有可以枕的地方，但覃时瘦活动活动着就发现其实他可以蜷着膝盖蹲下，能站能蹲就比一姿势好得多。蹲麻了就坐着，忍着疼坐累了就站着，来回倒腾个把小时覃时一丁力都没有了，这时候不需要任何舒服姿势，挤在狭小的隙里睡了过去。

第一时间过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厉惟峥隔着笼覃时的脑袋缓解他的张，本来有很多问题想要搞清楚的覃时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厉惟峥一定考虑的比他周全，这是一次互相信任的过程，全心付的试探，即使害怕他也依然期待。

稍稍平静下来刚才张忽略的疼才开始往上翻涌，后背和鼓起的痕时不时就会碰到后的栏杆，被时间压下的痛唤起，要过好一会才能平静，环被包裹住只是丝丝缕缕的疼，却也始终挥之不去，三个针依然还有知觉，尖的疼才是最要命的，即使没有针却像是针还在嘴里，整个麻木扯到脑神经的疼，原本不怎么叫嚣的，在官打的前提下也变得异常难忍。

厉惟峥没有捆绑他的手，耳机和罩他都可以随意取下，这权限于他而言除了更残忍没有任何用，他焦躁不安，甚至盼望上的疼再烈一些，这样他就不会胡思想。

厉惟峥知覃时听不见，还是说了一句“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