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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都勒进肉里,那些东西一点也流不出来,全被兜住了,和任语身体最隐秘敏感的部位亲密接触,甚至还想要往里挤。
紧接着外裤也被迅速穿上,男人满脸餍足系上裤子纽扣,用力拍了拍任语的臀尖,音调高昂说道:“快走吧小语,再不去就要来不及了哦。”
“你这个,你这个……”
“哦!再等一下!”陆元岑突然又想到什么,拉下任语的外套拉链,脑袋从下摆钻进衣服中,趁任语还没反应过来就在两个乳头都添上一口,留下许多湿漉漉的口水。
这个变态舔舔嘴角,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心满意足的变态暂时想不到别的,又说:“好了标记好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快走吧。”
任语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门打车然后赶上高铁的,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祛湿的前胸和粘稠的下体。帮陆元岑手淫的时候,他就已经动情,穴口不住收缩,那些东西好像真的进去了一点。
任语既希望股间那些东西赶紧消失,别再让自己这样难耐,又不想属于爱人的标记流出去。还怕弄脏外裤,被别人看出端倪,那他就真的不想活了。
忍了四小时车程,任语如坐针毡,他刻意喷了香水,怕被闻到身上情欲气息。更是连厕所也不敢去上,因为他不想脱下裤子,让里面的东西流掉。
随着时间流逝,液体慢慢干涸,腿间的不适感不再那样强烈,反倒有些遗憾了。
一下车就赶忙回家。父母还没下班,弟弟任言在补习班,只有保姆张阿姨跟他打了招呼,偌大的一个家总是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
“小语啊,任先生说你今天要回来,我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张阿姨在厨房忙活,热情同他打招呼。将近半年没见,她是看着任语长大的,忍不住多打量几眼,忽然问道:“小语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啊,这个天气北方不会有蚊子了呀,是不是过敏了?”
任语下意识捂住脖颈左侧,是被陆元岑这狗东西咬的,他脸一红,强压下的欲望又涌上头,他随口解释说:“没关系的阿姨,是我自己不小心抓的。我坐了一天车也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再下来。”
“好的,等先生太太回来了我叫你。”
逃命似的跑回房间,任语反锁上门,行李丢在一旁,急哄哄地脱光所有衣服,浑身上下只留着那一条内裤。
太阳穴突突猛跳,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如鼓的心跳声与急促喘息,任语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拉开内裤。
里头东西干的差不多了,但还是粘户,布料刚一扯开就拉出许多条细长白丝。任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拿起手机对准这里头拍了张照。照片并没有对上焦,清晰的是小腹肌肉,内裤里头景色模模糊糊,只能描述为一团肉色上粘着白色的东西。
任语毫不犹豫把这张图发送给陆元岑。
几秒钟后就是一条视频通话,任语果断挂断,铃声还在持续响起。
任语没去管手机铃声,兀自脱下内裤,那一小团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体温,是暖的,更显暧昧。精液气味格外浓郁,是满满属于恋人与自己的独特体味交织在一起而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