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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一句。
「更进一步…?医生啊…那您的意思是…检查过後,有可能不是什麽恶X肿瘤罗?」
「嗯…的确不是没有可能…详细报告出来,我会再通知您们。」
但是两天後,医生给他们的报告,只将他们推入更深处的绝望。
病理检验指出萧匀红已是大肠癌末期。医生问他们要动手术还是选择药物控制、辅以化疗。一般而言,被诊断为末期的话手术已经失去意义,有时候甚至只会加深患者的不适,消耗患者T力,缩短余命而已。
萧凌寒告诉医生他们要考虑看看,并问了医生,萧匀红还剩多少日子。
最短三个月,术後状况良好的话,最长有可能超过一年是医生给她的答覆。
「萧小姐还年轻,或许可以考虑手术。」医生好心建议。
「是啊…医生…她还年轻呀…她才不到三十岁耶…癌症…你叫我怎麽相信啦…」萧妈妈哭嚎道。
萧凌寒一面安慰母亲,一面沉着地又问了医生几个关於手术治疗的问题。而杨竣凛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m0了m0萧妈妈颤抖的背。
在小小的门诊室,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懦弱。
他心底也有好多疑问,却始终没能开口。他打从心底佩服萧妈妈和萧凌寒提问的勇气。
他做不到。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医生给他的答覆。
住院观察四天後,萧匀红领着一大包的药出院。萧妈妈不忍看nV儿上手术台受皮r0U之苦却又不见得有所助益,萧匀红则乐观地想现今医学发达,药物治疗也会有很好的效果,因此她们决定服药观察一阵子,暂时不考虑手术。
但出院後,萧匀红开始有意无意地避着杨竣凛。几次在公司碰上萧凌寒,他忍不住向她探口风,她只说姐姐大概刚出院还在休养。未料几天後,萧凌寒却掏出一个黑绒盒子还给他,简短的一句「姐姐希望你去追寻其他幸福」,来转达萧匀红的心意。
「为什麽?我的幸福就是和她在一起,她不懂吗?」一向冷静理智的他,竟像个小孩子般不甘心地反问。
萧凌寒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然後转过身背对他,冷冷地说道:「她懂。当然懂。那你难道就不明白,她就是因为懂,才要你及早放手吗?」
「但是我并不想呀!我想陪在她身边,难道不行吗?」
「姐夫…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姐姐也希望…」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眼眶泛红。「但是她已经活不长了呀!」
「谁说的?只要好好服药,接受治疗,她说不定还有好几个月、好几年,不是吗?」
萧凌寒望着他,笑了。那笑容却宛如流泪般哀伤。
後来,他才明白,当时这些话,都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奢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