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放着就行。」杨竣凛低着在一份文件上写字，极为专注。

「杨长，我听学说你问她我跟她的事情。」

「什麽？你说了什麽？」她再次提音调。

「有啊，他说，如果我不喜你的话，就不该答应你的邀约。」她说得极为平淡，脸上几分钟前的怒气已经消失殆尽。

「学，我只有跟他说我有向你表白，虽然还在等你的答覆，但我对你是真心的。」他边说边陪笑脸。

「我还跟他说，要跟谁约会应该是你的自由，他没有权利过问。」

「学、学？怎麽了？」他丈二金刚m0不着绪。昨天晚上吃饭明明气氛都还好的呀，怎麽过了一个晚上他又像是犯了什麽滔天大罪惹到她一般。

「杨长，我把新案带来了。」

庄明很想顺势问她，她怎麽回答，但是他终究没有开。他还没有足够勇气去听她给的答案。

自从跟萧匀红往以来，他一直是站在夫的立场关心萧凌寒。听说萧凌寒T状况不好，就算不是夫，为同事他打电话问也是合情合理的举动。

「嗄？」

隔天，业务开完例行会议，萧凌寒再次将转呈案的任务给庄明，他带着资料走创意办公室时有好几位同仁都站着，一面喊着某某资料不要忘了带，一面又忙着在桌上寻找文件，全办公室一片混。他闪躲了几个仓促地跑来跑去的同仁才走近最底端的位。

「杨长，我想请问您是用什麽立场问学这个问题？」

杨竣凛抬瞧了他一，又埋首继续写。

「庄明，你昨天跟杨竣凛说了什麽？」一茶间，她上愤愤地问，双手叉放在x前。

「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谈这个。」他冷漠地回。

她瞪大睛看着他。从她的脸上，他读不她究竟是不悦还是毫无觉。

杨竣凛挥动着笔杆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说、了、什、麽？」萧凌寒往前站了一步，恶狠狠地瞪着他。

「放着就可以。我等会看。」

萧凌寒双手仍旧叉着，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化。

但现在庄明问他，他是用什麽立场过问萧凌寒的情事，他突然找不着一个妥当的答案。

「如果你对学有那麽一丝情的话，我很乐意与你行一场公平的竞争。但如果没有的话，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过问她的友。」

「喔，我还说了一句话。」他故作神秘地笑着。

隔天一早，庄明哼着歌走办公室，心情愉悦，未料PGU还没坐上椅，萧凌寒就一把抓起他往茶间拖去，一脸凝重。

他一行接一行地写，写了一两分钟後，才发觉庄明还杵在他办公桌前。

「他问我是不是在跟你往，还一直问我有没有想清楚。你是不是跟杨竣凛说，说我们在往？」谜底一揭晓，他忽然觉得她生气的样也真有趣。

关心萧凌寒，需要什麽特殊立场吗？如果他对萧凌寒没有一丝男nV间的情，就没有资格过问吗？

杨竣凛总算抬起来看他，眉微微皱了一下。

「怎麽？还有事吗？抱歉，我们要开会了，很忙。」他虽说得平淡，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却非常明显。

「杨竣凛跟你说了什麽吗？」他纳闷地反问。他不记得他有说过什麽可以让她如此愤恨不平的话。

他可以觉到庄明烈的敌意，他并没有要跟庄明竞争些什麽的意思，但就算他不喜萧凌寒，难他就不能以同事兼夫的分尽一份关心之情？

「是。」他依旧没有移动脚步。

创意的同仁跑来走去，叫喊声在他们後穿梭着。全办公室的人都忙着准备开会的资料，没有人听见两人谈的内容，更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神盯着彼此不放、那剑弩张的状态。

「学，杨竣凛还说了什麽吗？」他好奇地问。

「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