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一样吗，你去国剧院表演什么？举铁吗？”

“现在呢？”

“所以，你当初是为了……”他停顿一下，“叶行远才来的荞大？”

苏樾警惕起来，咳嗽一声，“就，听说这里环境好……那你当初考多少？”

“但是说真的，你厉害的许清佳，b我厉害。我连你学校都考不上，你现在就能去国剧院舞，以后还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我肯定去不了。”

路灯将两个人的影拉得好长。

“……”许清佳叹气，“你考考多少来着？”

苏樾开：“我爸妈在我小时候车祸Si了，我跟我爷一起住，没有别的家人。”

苏樾报了个数。

这分数明明可以选公办的一本的。

是个b普通考生还要的分数。

“我也是舞蹈生考上来的，考你走T育，我走艺术，虽然我们录取分更低，但是大家也在别的地方付了自己的努力呀，不要妄自菲薄，你以后说不定还能国家队呢。”

会遇到的，许清佳。

荞大虽然是尖学府，但对于舞蹈生来说，最好的学校也是最有发展潜力的学校应该是国舞。

苏樾似乎懂了她的意思。

“走了，回家。”

许清佳讶异，“那你怎么会来清南啊？”

苏樾隐去了自己在成长过程中因为没有父母所受的歧视非议。

苏樾低瞧她。许久，他站起，外往许清佳上一披。

有人一直陪在边，就已经是一回应了。

许清佳呆了几秒，不明白话题怎么又扯到了叶行远上。

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追不上她了。

但总要说什么。

“现在？你不提我都忘了这回事。苏樾，你怎么b我还惦记叶行远啊？”

“小时候的我不听话，经常带着邻居家的小孩爬树翻墙，后来长大，翘课打架，被喊老师。老师跟我爷说，我这么，就该去练T育，磨一磨JiNg力，我爷就把我送去了。”

或者说，懂了她。

“算是吧，”她糊，果然看见苏樾脸sE变了，忍住笑，睛像天边弯弯的月亮，“是不是觉得不值？但是总好过几十年后慨后悔吧……毕竟那时候我喜他的。不过就算来了荞大，我也认识了很多优秀的老师和师兄师呀。”

“而且，我不来清南，我们也遇不到，不是吗？”

许清佳想了想。

这个分数在单招里虽然不算尖，但也好的了。

他牵起她的手。

“……”

苏樾扯扯嘴角，她这分数就算走文化课也能上双一，刚才说什么“两人差不多”呢。

“这么说来，我好像b你好一？虽然我没爹妈，但是我爷惯着我的。”

苏樾却拧起眉问：“妄自什么？”

许清佳听前一段还有难过，后一段却笑起来。

说了，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更不是因为想要从他那得到回应。

许清佳笑得越来越开心。

所以她不会因为家里的事情无力反抗而内心郁郁或者一味顺从什么的。

柔与韧兼，从外在到内在。

她并不像她的长相那样清婉柔弱，而是备了一名舞者的仪态风骨。

苏樾看她一，脸上没有Y霾，他心也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