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是夜，屋子里的烛火都熄了，还熏了安眠的水沉香，小风溜进窗子带来丝丝凉意。

沈清秋从睡梦中醒来，此时是shen夜，外面除了窸窸窣窣的虫鸣声，似乎还有些其他声响，沈清秋不觉有些好奇。

只是转念一想，发现洛冰河却不在shen边。

照着往常来，洛冰河是定然守在他shen边的，今天却不见了人影。沈清秋对他依赖的很，便起shen下床去找他。

白日里都是洛冰河起亲自把他打扮收拾好，说沈清秋过的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也没什么错，毕竟洛冰河就乐意这么chong着他。

但是现在沈清秋下床之后也不晓得去穿上鞋子。

沈清秋开了门，穿着薄薄的中衣光着一双脚站在凉凉的地面上，就着浅浅的月光把院子看了一遍。

便看到院中的凉亭里有个人影。

沈清秋直接走过去。因着没穿着鞋，脚下都是轻轻的，一点点月se也没有惊破。只是越近却越能闻到愈加nong1郁的酒气。

走到了进chu，沈清秋看清了那影子。

原是，他的冰河啊，于是他唤dao：“冰河？”

那原本还自顾喝酒地影子蓦然停了下来，从黑暗中探chushen来：“...师尊？”

“为什么不睡觉？”沈清秋问dao。

洛冰河没顾上这个问题，方才他一转tou就注意到沈清秋松垮简薄的一shen衣服，还有那双不着寸缕的脚。

寒气易从脚入ti，修dao者亦是如此。

于是此时洛冰河脑子里luan七八糟的思绪全被担心和一点点斥责所占据：“怎么不穿好鞋子衣服就chu来了。”

“我...”

沈清秋好没说完，他便站起shen走了下来，一弯腰拦过沈清秋的膝弯和后背，把他抱在了怀里。

两人的呼xi也rong入这寂静的夜se里，洛冰河gan受着沈清秋温热的ti温，但其实也在gan受着造就世间万wu的天dao。

他很久没有相信这东西了，自他堕入无间shen渊之后，他只相信自己。但是今天梦魔的一番话，让他不得不再思考起来。

“你怎么了？冰河？”沈清秋窝在洛冰河怀里，抬tou看着他光洁地下ba。他mingan地觉得洛冰河有些不对，尽guan他脸上还是向往常那样淡淡的。

洛冰河抿着嘴沉默着，走chu好几步之后才dao：“师尊会离开我吗？”

沈清秋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没tou没脑的，不觉好奇dao：“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你？”

洛冰河dao：“假如呢？”

这对于沈清秋来说是一个超chu他认知的问题，因为他除了在洛冰河shen边，并不知dao要去哪里，只能dao：“我也不晓得，除了你，我还能去哪里。”

其实洛冰河是希望沈清秋告诉他，jian定地告诉他，他会一直，一直待在他shen边。

他也以为自己能一直把沈清秋留住。

但是梦魔在晓得情况之后，只dao天dao不可违。他这徒弟在这世上已纵横多年，无阻无碍的，连他都快忘了那东西了。

天dao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东西，是神也无法左右的。它造就了世界，也能毁灭世界。就连神也是他创造的，自然也能毁灭。

沈清秋在这世界内，今后若能连天魔的封印都能冲破恢复了记忆，那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了。

......

天dao，天dao，天dao就是要他生命中十年时光受尽折磨，天dao就是要再拿走他的东西么？冰河忿忿地想dao。

去他娘的天dao。

他偏偏不信了这个邪。

沈清秋忽然gan觉到洛冰河手上加重了力气：“冰河？到底怎么了？”

洛冰河没有说话，径直把他压到了墙上，接着一个吻落了下来。

沈清秋gan觉到洛冰河撬开了他的嘴，有gu热热的东西被洛冰河哺了过来，带着nong1nong1的血气，这是洛冰河的血。

chunshe2jiao缠，不知不觉间沈清秋就把洛冰河的血吃下去了不少，接着便gan觉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