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叹息，和季予说了很多，因为这个小卧底看起来脸极其苍白，就像是快要昏过去了那样。他虽然也觉得白费功夫，心情很差，但这行本来就会面对很多突发事件。

“现在的人到底为什么喜这东西啊？装修也觉怪怪的。”

也不至于在墙上那么多蝴蝶结吧，店里还暗暗的，连对面人的脸都快看不清了。这样的地方居然生意火爆，他觉得都是因为他家漂亮乖乖的功劳。多的一张脸，居然站在收银台那儿收银，他就应该坐在店里最中间的位置喝茶，那就已经是活招牌了。

张衍对着乔若歆手机上的画面指指，和乔若歆一起说别人坏话，说得正呢。他一向看不惯秦家的人，就那个漂亮的宝贝老幺值得撩，可那家伙次次让自己吃闭门羹，其他人更是没给过自己好脸，那个秦霜在宴会上还总是盯着他的，看看就罢了，还上手，真他妈晦气。

季予不由得开始恼怒，那些家伙平日里一一个大哥地叫唤，一遇到这事还是只留张衍一个人…！那样简直是太过分了！他心疼张衍心疼得不得了，可怜的上级在领上司那里挨了训斥，现在想要责备迁怒季予也不敢，生怕那的小家伙听见会直接哭来。他的语气沉重，反复对正在想自己男朋友的季予叮嘱。

“怎、怎么会这样……”

就算张衍放弃，警察能放过他吗？

他希望张衍可以放弃，同时隐隐担心着他和张衍的未来，如果他持要继续自己的黑社会事业，那自己到时候应该如何抉择？

“他们本没有易，都是白粉。”

这回让季予也震惊了，怎么会都是白粉。怪不得张衍说他将功补过了，但是那时候如此急，他看起来也不像事先知的样。

那时候，他可得把张衍藏好了才行。

店内。

久而久之他也不乐意了，但又没人家背景，张衍打碎牙齿都要往肚里咽。

“……好。”

那么上级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要见他的吗？他咬着嘴，吵闹着要回家睡午觉，张衍一边和负责人说话，一边让司机过来接自己的乖乖。司机负责且谨慎地将季予送回了家，他停留大约半小时后才乔装打扮了一番，还穿上了增鞋。

更何况面对的是狡猾诈的毒贩呢？

季予不认为整个组织里只有自己一个卧底，万一抓到了张衍的把柄与证据的话……他不敢想象。

张衍骗了他吗？

“我知了，我会尽快的。”

乔若歆朝在玻璃后的糕师抛了个飞吻，而在努力工作中的她抬起就见到帅气又练的女朋友对自己的笑容，抿着腼腆地挥了挥手。而季予正在柜台缓慢地收银，他虽然动作比较慢，但是很仔细。

乔若歆倒是对秦家老幺的男朋友颇为赞许，但说着说着两人同时叹息。张衍用叉戳了几下面前的草莓糕，叹。乔若歆趴在桌上，生无可恋地想烟，但是店里还贴着禁烟牌，要是了肯定让自家小妻不开心

他的面前排起长队，甚至号码牌都已经发完了。两人的对象辛勤工作，但不要脸的黑社会哪这些，坐在位置上聊起了八卦。

“有钱人哪怕老公穷啊。”

“年轻人的钱最好赚了。秦家那个漂亮宝贝上次不是还包场了，带他那个木男朋友来拍照。我看到他发的了。”

“你还别说，他男朋友真还行。脸蛮好，又大啊，又贴的嘞，就是穷了。”

“你要找来那批货去哪里了。”

“呵，笑死。那家伙居然肯和其他人分他那个男朋友，有啥好的，长得还不如我。”

“他们可能临时换了地，没关系，偶尔的确会现这样的情况。毒枭最是谨慎，突然换了时间地也不奇怪。最近有货在通，我们扫了几个场都有。”

或许那个骗其实是乔若歆才对。难组织里的人也不相信张衍吗？那张衍不是太可怜了吗？明明为了组织甚至可以以犯险，组织里的垃圾混球们居然能为了那一毒品欺骗他、并且想要放弃他吗？

现在反倒是上级在安他。季予皱着好看的眉，心里了，有些迟疑地答应。

季予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上级那张面沉的脸。他知要是张衍好就是等于警队不好，所以他也有些心虚。

意识到。

该见上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