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然有其他让他痛哭涕的办法。

池清遥忽然问。

“……没有。只是觉得，……抱歉，尊主、原谅我……”

“连本座的名字都不知就如此迫切，这般？”于是他调戏，看着闻霜的通红的双颊，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害臊。

闻清寒掐住他的下，将他的脸抬起，仔细审视着。原本还有些其他情绪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恐惧，睛里写满了恳求。

池清遥轻易就将闻霜的双掰开，审视着他小巧的和一张一合的。趴趴的。于是他大发慈悲地上手着，看着小闻霜吐着透明的粘腻，慢慢地燃烧一前所未有的度。

“呃——！主，主……”

他只是轻轻一推闻霜，闻霜就仿佛遭到大的受力一般狠狠摔在床上，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他拉过闻霜系着红绳的白皙脚腕，握在手里把玩。温柔的粉饰彻底破碎，昏暗中他野兽般的睛正绽放光芒。

“切，”池清遥嗤笑，将玉珠递到闻霜面前把玩。“何必自称贱？哪怕你是炉鼎，也是本座明媒正娶的，不必作贱自己。”

玩够了，池清遥从摆袖取那颗晶莹的玉珠。闻霜的神立刻变得恐慌，讨好得伏在他的大上。

“……敢问、敢问……”

这很好。

只是这孩可，却看着脆弱。他还没玩够，玩死了就糟糕。真正的佳肴总要留到最后享用才好。

“若是用过，本座还得帮你绞掉。”

“没、没有……尊主，没有……好疼……”

么。好像给一个饭碗穿上吉服，在这只饭碗里斟上酒似的，多此一举。反正目的只是要罢了。

他这才发现，比起他的狼狈，池清遥依旧衣冠齐整，仿佛只是在下棋或喝茶罢了。

池清寒一向最喜这样的神，再然后他破坏、撕碎，他人的绝望。好想扇过去一掌，疼他，恐吓他，让他再跪下哭着恳求；然后再抱他，受他的颤抖，他的庆幸；最后再暴他、撕碎他，看着他躺在血泊里绝望地挣扎咒骂……

池清遥揭开他锁骨的缎带，小巧的结像颗小桃似得上下动着。他极力抑制住自己咬下去的望，只是着。

“贱不敢……”

闻寒愣住了。糟糕，是他显得太主动、不矜持了么？扫兴了么？

闻霜面红，愣神，摇，说没有。

“这里呢？”

“这里用过么？”

怎么还不来？

更了。

“若是到地上碎了，或者咬碎了会如何？”

……会死。闻霜默念，并不敢说。

他终于是在闻霜恳求地神里将那玉珠服下，看着少年如释重负。他握着少年的肤忽然开始发，他们的正燃烧一前所未有的业力。

“池清遥。”

“……尊主说的是。”

池清遥终于有所反应，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拉。他叹了气，似笑非笑：“这么想媾？”

“夫、夫君……”闻霜笨拙地声，主动掐着自己粉的；他并不熟练，不小心掐重了，里溢泪。

他的手指探向闻霜的后，地挤了去，疼得闻霜小声痛呼。

果然，炉鼎只是供人玩的。

“你这是命令我？”

好想碎他的脚踝，看他痛哭涕。反正闻霜没有去走路的必要。

“尊、尊主。请您将它收好，或者……”他闭上睛，仿佛用尽了一切勇气。“或者将它服用……”

池清遥饶有兴趣地将玉珠填中，就这样将少年的命在里作。他看闻霜的恐惧，让他更为兴奋。

“你是不是再找这个？”

话音刚落，池清遥的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了下去，疼得闻霜失声，泪倏然落。他急促地呼着缓解痛苦，瘦弱的手无力地拉扯着暴君的衣袖。

“嗯。”池清遥满意地俯，安抚地吻了一下闻霜的额。好奇怪，看着这样俊俏的脸，闻霜竟觉得没有那么恐惧了，甚至萌生了鸟之情。

咦。就这么告诉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