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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但身为燕国使臣,有义务与大理寺诸位共同查清,竭我所能,早日结案。”
“......”
她话梗在喉咙里,并说不出口。
寒赋在此,大理寺众人自然不敢多留。
傅晚晴朝仇红抛了个眼花儿,意思是她现在要快些跑路,仇红自己自求多福。
仇红无奈,又听傅晚晴道:“使臣且随我们来吧。”
逐野很配合,出乎意料的配合,他仿佛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事情解决好。
且不经仇红的手。
仇红并不喜欢这样,她自认无需任何人为她做任何事,更妄论这个人还是被她伤过的逐野。
“你无需同他们去的。”她这样说,“我能自己解决,你没有必要把自己扯进来。”
逐野看都未曾看她。
略过她,直直往傅晚晴方向而去。
“逐野!”
仇红有些急,为他这般置若罔闻的样子,深感内疚。顾不得其他,追上逐野的步子,却是没有伸手,只能情急将他拦下。
“你听我的,这件事真的无需你......”
话未说完,逐野微微垂眸,冰凉的眼风扫过她的脸。
“...相信我。”
“你不会有这个空闲再来管这案子的。”
他不紧不慢,压低声音。
仇红蓦地一顿,又听他说:
“昨日在山庄。除了游艺以外,还有一人来寻你。”
仇红本来想开口劝他别去的话愣住了,心上一紧。
逐野垂眸时,能看见她眼前毫不遮掩,明晃晃闪过的一瞬犹豫。
她向来是果决的,从容的,很少见她这般yu言又止,吞吐梗塞的样子。
逐野心底猝然发笑,却是苦的。
果然。
从他昨晚见到那不速之客的第一眼起,他就该想明白的。
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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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是天地无我,不生七情的人,但始终有泼天的慈悲作祟,驱使她拯救苍生,驱使她以己度人。
然而救下眼前这个人,只是纯然发自善意,怜悯为怀吗?
他觉不然。
仇红自以为她瞒自己瞒得很好。
却不知那只是自己一味的纵容,允许她欺骗,允许她隐瞒。
允许她借着自己,去掩藏对宋池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