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嗯……呵嗯……”

“嗯啊……”玉鸣鹤起来，苦哈哈地想，果然吧，这个变态一听到这来自「玉」的称呼就发狂了，真是瘾禽兽。

只不过前这嫖客得太狠了，玉鸣鹤才擅自加了价钱。他原本以为今天最多到账七百多两银，没想到这个嫖客直接给了一千两。

段嗣昭压着小倌猛了一顿，小倌了两回，床单一片濡黏腻。

小倌腹已经被和糊得一塌糊涂，向外着白浊。

段嗣昭却只是单纯地被小倌那绵的嗓音撩到了而已。

一千两？玉鸣鹤有些吃惊，他作为当红的小倌，光是他就是二百两银起，活儿加一百两，全则加二百两。

小倌了下鼻，可怜地拉开被，张开雪白笔直的，那满遭挞伐的。

段嗣昭走几步，看到落在地上的诗词册。他捡了起来，看到封面左下角写了三个字，上面还有个红小印章。

嫖客若是付了全的价钱，小倌就得随嫖客怎么，不限样和时长。

小倌却拉过被挡了下，哭哭唧唧地瞪着他说：“要加钱的……”

他把小倌翻了个面，让小倌正面对着他。

段嗣昭一次觉得，自己有像个禽兽，得好像有太狠了。

他拿银票放到小倌脸边。

玉鸣鹤本就是样，既然嫖客不要他多礼，那他当然「从善如」了。

小倌圈红红的，哭得跟个兔似的。

段嗣昭忍不住了小倌的发，他本不是什么柔情之人，这样的举动，段嗣昭自己都有些错愕。

段嗣昭没见过这么嚣张又可的兔，他忍不住又笑了声，“给你加钱，把被拿开。”

玉鸣鹤这才委委屈屈地着一泡泪小声喊了句：“阿昭哥哥……”

原本已经恍如死过去的小倌这时却手指动了动，缓缓抬起手拢过了银票。

看着小倌在他下翻着白、颤抖着又一次，段嗣昭有说不的快与成就。

段嗣昭觉得有意思，笑着说：“给你加三百两，把张开。”

原本粉的已经被成熟烂的殷红，官被这么烈刺激着，段嗣昭望重，对准就了去。

段嗣昭被激了凌，更用力地猛小倌。

段嗣昭抬起小倌的一条，送腰又想去。

段嗣昭回指着封上的小字问小倌：“这写的是你的名字？”

对方手这么阔绰，玉鸣鹤心里的不满都散了些。他手里抓着银票，就跟个藏的豚鼠似的，抬看向嫖客，乖巧地：“多谢将军赏赐。”

就像刚开始的时候，段嗣昭本来是想大开大合直接，可看到小倌吃痛的可怜模样，他就忍不住放轻的动作。

小倌却不肯，泪地刺激他：“要加一百两！”

段嗣昭平时并不习惯跟人面对面，但现在他却很想看这个小倌的表情。

等到段嗣昭终于尽兴，小倌已经跟烂泥似的在床上，浑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与腥膻浊。

段嗣昭忍不住用大拇指挲了几下红痕，心说这小倌真是气，太不耐了。

小倌叫得就像哭一样，里时不时就被几滴泪来。

段嗣昭愣了片刻，猛地压着小倌起来。

他给小倌解开手腕上的腰封，看到小倌手腕已经被磨红了。

他收回手，起就走，见小倌要爬起来给他行礼，段嗣昭制止说：“不用行礼，不用相送，你歇着吧。”

这副财迷的样叫段嗣昭看得有趣，他原本穿上衣服就要走了，现在却坐回床边看小倌数钱。

段嗣昭在小倌脸上亲了亲，“给你加钱，你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