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敢应了？”段君立鄙夷，“不敢跟老打，就把老的人还回来。少他妈想来占老的便宜！”

段克权笑：“你要是一个人独占玉郎，三天两的往这里跑，义父估计也不会兴。”

段嗣昭靠在门边作上观，见状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小倌倒是聪明，刚见到不对的苗就赶求脱。

玉鸣鹤心里叫苦，扭一看，段克权正死拽着他往回拉，往前一看，段君立正死抓着他往前拽。

段克权笑了一声，揶揄：“原来大哥已经跟老三打过一次了？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哪能靠蛮力来抢好？就像大哥说的，我们仨不如各占一旬，大家同气连枝，也不伤了和气。”

“我呸！”段君立怒骂，“谁他妈要跟你这小人讲和气？你就是看打架抢不过我，才想着跟老大联手我。老就不如你们的愿！有本事打赢我，不然谁都别想碰老的人！”

段克权吃痛，下意识力一松。

段克权把他往怀里一搂，嗤笑：“老三，你抢我的人。现在我回来了，你还以为你能为所为？”

段嗣昭走屋来，反手把门关上，“打架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仨不可能每次来找玉郎都要先打一架才能办事。”

玉鸣鹤直，只见段君立沉着脸站在门外，后面还跟着段嗣昭。

言犹在耳，他当时大半个月都没敢来莲香楼。要是今儿又跟老大、老二闹大了，义父估计都不会准他来莲香楼了。

玉鸣鹤目光微妙地扫了三兄弟，段老二可真会挑拨离间，一句话就把段老大也拖下了。

完了完了，这仨兄弟都撞一块了，他今天有的受了。

“哎哟，哎哟……”玉鸣鹤直叫唤，苦着脸求饶，“疼死我了，两位爷饶了家吧，你俩再这么拽下去，家今日可就要一分两半了。”

“但要是咱仨各占玉郎一旬，义父见你能跟我们和气相，估计还会心里赞赏你。”

最好是别打架了，玉鸣鹤心说，他这儿大半个月前才让老大和老三拆过一次，今天要是再让这仨兄弟合力拆一次，那还住不住人了？

段君立脸一僵，厉声：“关你事！”

“哐当”一声撞在旁边，声音很是唬人。

段君立权衡再三，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好，就你们说的，我们各占一旬。”

玉鸣鹤跟着力往前扑，瞧着就要撞段君立怀里了，后面那条胳膊却一下被人从后拽住了。

“谁他妈要跟你们各占一旬？”段君立骂，“老已经包断了玉郎，为什么要跟你们平分？老上次就是手还不够狠，没把老大你打个半死，让你在这儿满嘴放！”

“呵，抢都抢了，玉郎就是我的人！我想对他怎样，你事！”段君立飞屋，刀鞘猛地往段克权胳膊上一撞。

玉鸣鹤悲地闭哀叹，天呐，这仨着来还不得搞死他？他多想老三直接胜，要是一个月里就只伺候老三这一个傻大个，那日可好过太多太多了。

段嗣昭跟段克权面面相觑，这是他们最不想应付的局面了。老三别的不行，打架绝对是无敌手。他俩联手都未必能在老三手捡便宜。

玉鸣鹤哪敢动，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段君立醒过神来，扭瞪向段嗣昭，“好你个老大，你还想坐收渔翁之利不成？玉郎是我的人，你别想横一脚！”

他还记得义父当时训他的话：“逛窑哪个男人没过？你们年轻人想风快活，我懒得，老年轻的时候也是院常客。

段君立趁此机会，伸手一拉玉鸣鹤就要把他从段克权怀里拽过来。

段克权心里飞速合计一番，谑笑着开：“老三，上次你跟大哥为了玉郎打架，估计义父说过你了吧？”

玉鸣鹤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这段老大也是憋着一肚坏，看着话不多，一手比段老二还狠。

段嗣昭瞥了犯怂的小倌，上前一步走到小倌面前说：“我们既然难争下，那不如就着来。一月有三旬，我们各占一旬。”

段君立沉默了，老二确实说到了上。

“但你不能叫人看我们段家的笑话！为了个跟自己大哥打架，还闹得这么难看，你叫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段家？

段克权看了杵在门的段嗣昭，哂笑：“哟，大哥今儿怎么也有兴致来这里？难不成是专程来看我跟老三笑话的？”

“我看你这个月也别往那窑跑了，自个儿在军营里好好反省反省。”

“退一万步说，就算义父心不满，那也是对咱们仨都不满，总不至于把气撒你一个人上。”

“玉郎，过来。”段君立朝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