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是……”

“大郎，你昨日的很对，为何今日却想不开？”

不要，烧沸后就好了。

虽说豆腐传说是西汉淮南王发明的，但至少在唐朝还没传开。

李善前世生就没了娘，还没满岁就没了爹，只有爷爷，地是活不下来的，是靠着一间豆腐坊才勉过日，对豆腐自然熟悉的很。

“李家大郎？”

“这是何？”

一顿饭吃完，李善又问起寺庙裁撤之事，朱氏不耐烦的随说了几句，又：“如若寺庙裁撤，需缴纳四年税赋……”

今日在长安城内，李善除了平康坊，特地去东西市转了一圈，又找人打听过，这才选择去买石膏。

朱氏默默的注视着这个似乎不太认得的儿，突然开：“你们去请七伯、五叔、六叔过来。”

李善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摸着小和尚的光，笑：“此乃琼瑶浆。”

求豆麻袋！

朱氏有为难，如若自己要落朱家沟，就必须和村民一起缴纳四年税赋，否则籍这一条很难越过，但一路北上途中，盘缠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朱八能帮忙，再叫上几个，毕竟要磨豆腐。”

“母亲，我是独……”李善有坐立不安，府兵制是不挑独的。

对于这一，李善这个穿越者倒是有办法。

“大郎从哪儿学来的？”

“待会儿让你尝尝……”李善有发愁，这小和尚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似的，碰到什么都要问，还不挑场合。

“大郎，这是什么？”不知从哪儿冒来的小和尚一把扯住李善的袖。

那边朱氏喋喋不休的骂着裴家和李德武，又说起等寺庙裁撤后落朱家沟，购置田地……这是母俩落关中的好机会。

“哑叔，火小。”

“你我母北上长安，遭遇变故，若无朱家沟收留，你可想过会是如何境地？”

反正李善也没想着凭豆腐发家。

这玩意不贵重，但短时间内凭此赚取第一桶金，还是不难的。

“人立于世，以义为先！”

等朱氏大步门走向朱玮等人的时候，李善才猛然醒悟，朝着门外伸无助的手。

李善一个最好的朋友在喝醉之后曾经说，你取错了名字，声声与人为善，实际上是个老银币。

这个时代伤风冒都可能一病呜呼，让我上阵？

将好的石膏倒下去，用勺搅拌均匀，李善仔细看着锅内的豆浆渐渐凝固，拿起勺舀了一勺，“少了……这是豆腐脑啊。”

灶台后的哑叔两柴，他就是那天将上吊的李善就下来的老仆，天生的哑，朱氏北上长安，一共带了五个仆，四个都跟着李德武跑路了，只有哑叔留了下来。

李善叹了气，老娘这是铁了心要给那位负心汉来个前泼。

虽然不到合适的卤，但石膏也能用，只不过要试试调整比例。

李善蹲下闻了闻，好郁的豆浆味啊，不过有丁儿腥。

“如今中原已定，但河北大，而且边难宁，正是建功立业之时。”

“此能赚些银钱，但总不能你我亲自贩卖。”

“无妨，到时候不以府兵征。”朱氏看上去很有把握，“裴世矩已然年迈，嗣亦无有才名者，李德武绝难登位！”

看看锅里的豆腐脑，李善琢磨了下，心想先试试看。

似乎觉到气氛的古怪，朱三哥和小和尚就走。

那我记的那些唐诗怎么办，英雄无用武之地？

外面传来朱八的喊声，李善笑着迎去，“都磨完了？”

“喏，桶里都是。”

没有酱油，就加了酱，这时候盐还是贵重的，先不加了，只再加了醋，将三小碗豆腐脑端去。

片刻之后，三个小碗都净净了。

“若此在东西市贩卖……”李善摸着下低声。

母亲朱氏和朱八都有迟疑，只有小和尚滋遛滋遛的喝了两大，两只睛瞪得乌溜溜的圆，“好！”

“吃。”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