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令……东绝不会让来，如若裴家面……”

“小蛮，平康坊内纸醉金迷，朱家沟可是茶淡饭……”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李善一边问：“八伯这会儿过来……看模样不像是好事？”

另一方面，十三岁，一想到这个年龄，李善脑海中总浮现什么三年以上……要不，先试试那樱桃？

李善眉一挑，“长安令位不而权重，能手京师各，必为诸方相争之地……是裴氏，还是那人？”

“是。”朱玮苦笑：“王绪必然升迁，长安令必然缺。”

“妾早就说了，郎君救妾火海，这辈就跟着郎君。”

“还没得手？”

难度只怕很，这么简单的方法，如果能成行，八伯不会想不到……想必他后的那位能力有限，手脚伸不了那么长。

，尽可放心。”

“大郎真是见微知著。”朱玮叹了气，“李德武争长安令以仕。”

就不能安安稳稳过小日，等我苟了再来送死？

“郎君。”小蛮捧着茶碗来，伸纤纤玉手摸着李善锁的眉。

朱玮详细的将打听来的河北战事说了一遍，李善静静的听着，这些距离自己很远，所谓的祸事应该是和这次大胜相关的连锁反应。

顿了顿，朱玮又补充：“那小蛮也可放心用。”

李善可不傻，这话也就蒙蒙傻，小蛮必然是有着自己不知的理由。

“嗯？”李善皱眉，“长安令？”

“哎，祸事来了。”朱玮沉重的，“今日城听得消息，秦王于洛大败刘黑闼，汉东王率残北逃。”

李善瞥了不远的小蛮，今年才十三岁，好像发育有早，走路时杨柳小腰自然扭动……李善忍不住搓了搓手，手是真好。

只可能是裴家的人，或者李德武任长安令，对李善来说才是祸事。

李善随手揽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发愁的都没心思试试樱桃小了。

看了不明所以的朱玮，李善解释：“秦王于河北再立新功，军功之盛，怕是圣人也压不住，日后秦王府和东必有。”

李善也懒得追问朱玮的消息来源，缓缓踱了几步，“裴世矩兼太詹事，实则中立，并不偏向东或秦王府，其女婿任长安令……倒是恰好平衡东、秦王府。”

很简单的判断，朱氏、李善母至今还未落籍，而且李善还想参加明年的科举，不是落籍，还是推荐科考，都要过长安令的手。

忍了大半个月还没真下手，一方面是有担心小蛮的来历，平康坊的女大都是教坊司，小蛮这年龄，很可能是犯官之后。

了气，李善知大麻烦来了，就算落籍能蒙混过关，但经推荐参加科考，无论如何也要在长安令面前过一。

“嗯，消息隐秘，外间尚少有人知晓。”

李善一时拿不定主意，看着朱玮离去的背影，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撞了个正着。

换一个州县举荐吗？

果然，片刻后，朱玮轻声：“长安令王绪率府兵堵洺上游，放冲毁汉东王战阵，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