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转就走，去东市又买了两斤石膏……这次换个药铺，上次那个掌柜都想去报官了。

“听大郎说，在岭南时候，你二人……可能还有其他人，常常聚饮。”

将这些念丢开，李善敲了敲桌面，“离题万里。”

“无非制衡而已。”周赵无所谓的说：“秦王战功盖世，早手掌益州行台，控剑南、陇右、关内一，去年又得陕东大行台，加尚书令，内外均权势过重。”

吴忠的脸渐渐变得惨白，他虽然算不上什么聪明人，但也隐隐觉到，自己当日是上了当。

看了李善，周赵解释：“去年洛大战，秦王两次被郑军合围，若不是尉迟敬德……大军主帅，以犯险，智者不为。”

咬着牙想了又想，吴忠脑都成了浆糊，看了一脸无所谓的和尚，“十日后返京。”

李善知这说的是历史上著名的尉迟恭单骑救主，心里不由暗想，李渊未必……但李建成八成脚大骂刘黑闼、王世充废，都围住了居然不死。

自己原本是想将那对母驱逐回岭南，结果转回来没成功，而且自己还有把柄落到了李善手上。

面惶恐的吴忠发狠的低声威胁：“再不，信不信让你……”

“放心，不会去寻他，也不会去训裴家娘，只会寻你。”

看朱玮，周赵若有所思的用角余光观察着李善。

周赵一个翻坐起来，叹：“东多年未有战功，圣人以齐王抑之，只怕难矣。”

“大郎说了，你若不肯说……”朱八咧嘴一笑，“明儿大郎亲自来。”

一路回了朱家沟，朱八径直去了李家。

“他去洛了。”朱八换了肯定的语气，“什么时候回长安？”

但如果李善真的寻上门来找自己饮酒，若被与自己同时跟着李德武的三个叛仆发现……只怕生不如死。

四人同时投向郎君，自己是最受重视的，被到门房……世家大族中，门房是仆役里最面的差事之一。

几十贯盘缠都是小事了，一旦自己将消息给李善，被查来……自己哪里还能有命！

着说不的古怪。

“你来作甚？”

放下的车帘遮挡住视线，朱八在心里暗骂了句，加快脚步了城，在裴家大门外兜了两圈，然后熟悉的三拐两拐在一拐角安静的等着。

李善睛一亮，“徐元朗未灭？”

“十日……”李善目光闪烁，让朱八退下。

“什么？”

李善没理会这厮，突然开：“听闻齐王也随秦王攻伐河北……”

话未说完，朱玮正巧门，“圣人召秦王回京。”

“他去洛了？”

“别怕，只是请你饮酒而已。”

“刘黑闼纵横河北，诸将败北，圣人无奈再用秦王，此次大捷，秦叔宝、尉迟恭均立下大功，秦王洛一战大溃刘黑闼……听闻秦王此次又遭敌军合围，啧啧，居然又安然遁去！”

“装神鬼。”斜斜半躺在榻上的周赵懒散的说：“又没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