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说来就是。”

“那是秦王府左一军总程知节长。”最后门的周赵解释了句。

早就不耐烦这厮了，虽然也知周赵今日第一次倒是真的被砸了，但若不是这厮，自己会被的名声鹊起？

“多谢了。”李善下磕在枕上，偏看了周赵，“昭德，可愿帮为兄一件事。”

“乡野村夫？”李昭德大笑：“此词已然传开，天下何来李兄这等乡野村夫……不过，李兄居于乡野，住宅新建，却缺些仆，小弟挑选几房婢？”

北宋之前，朝中官员是不讲究文官武将这一的，文武并不泾渭分明，讲究的是上统军，下治民。

“平日里温文儒雅，不料事到临却如此骁勇。”李楷笑：“他人不论，程默倒是服气的，据说被你一拳击倒？”

“小蛮？”李楷微微皱眉，“倒是记得去年征河北之前，听闻平康坊有位擅歌舞的小蛮……”

“呵呵，呵呵。”周赵笑不笑的哼了哼。

后面来的王仁表咳嗽两声，作揖行礼：“今日之事，全因为兄而起……”

李楷像是没听见，继续说：“本以为李兄迟早一鸣惊人，不料今日先骁勇善战，后于秦王威势下从容镇定，侃侃而谈，李兄必然名声鹊起。”

裴守敬就是裴仁基长裴行俨，战阵杀戮无敌，屡立功勋，有万人敌之称，也就是演义里隋唐十八条好汉排行第三的裴元庆。

李楷斥：“李兄尚要备考明年科考。”

“呃……”

“先生今日也在？”李楷的视线落在周赵被包裹起来的右手上。

“孝卿兄……嘶嘶……”

“今日之事，已然传遍秦王府。”李楷笑：“李兄饱读经史，有才学韬略……”

程默？

周赵把包裹起来的右手藏在后，嘀咕了几声，大意是我是文人，殴斗非我所长，什么叫真假……

“首当其冲，最先倒的就是他，一直到事情了结才醒。”李善面无表情的说：“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李善有些迟疑，秦王府中，姓程的最著名当然是程咬金，自己连程咬金的儿都放翻了？

“陇西李氏，文武双全，经史、兵法传家，秘传疗伤药，见效最快。”

“德谋兄过奖了。”趴着的李善了个拱手的姿势，“乡野村夫，不过死里求生而已。”

“药上好了。”王仁表突然嘴：“德谋，几日能痊愈？”

王仁表亲自上药，李善有接受不能，但人家非要亲力亲为……药膏一涂上去，能多快见效不清楚，但李善明显觉到一阵凉意。

李楷上前看了几，皱眉：“未能尽早涂药，时候长就难办了，还好带了药来。”

李善还听不懂，一旁的周赵幽幽：“诸位无需过虑，平日读书，红袖添香，小蛮是从平康坊赎的婢。”

李善下朝着周赵努了努，“将这厮扔去。”

正在涂药的王仁表手略微停了停才继续，李善知王仁表是在担心什么。

“文人就不能上阵杀敌了？”李昭德嗤之以鼻。

说破天。

“药膏留下，三日一换，十日后行动无碍，一个月内必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