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李善有些诧异，“今日伯母寿诞，你不留下？”

这是个很的评价了，如今还没有房谋杜断这一说，但秦王府中幕僚众多，各有其长，但论谋略，论辅佐之功，论李世民的重视程度，房玄龄、杜如晦必然占据前两位。

“那也不至于去酒楼。”李善取笑：“无论是否付钱，小弟都是吃了亏的。”

内情，直到前几日听留守长安的秦王妃主簿李玄说起，裴家曾有意长安令。

李善保持脸上的笑容，接过茶盏大大喝了，“果然好茶，茶沫研磨细，用讲究，火候到。”

李世民一听就起疑了，因为接手长安令的李乾佑之李昭德是李善的好友，他让杜如晦打听了下，果然裴家曾有意使李德武仕长安令，甚至东都曾一度默许。

长孙氏和秦王妃都没接过话茬，她们都知这位朱娘是何人，只是烹茶手艺向来只在门大传，岭南女也有这等手艺吗？

李善莫名其妙的行礼后了门。

看母亲诧异，李楷解释：“屡次登门造访，朱娘烹茶必然咬盏，手艺超，世所罕见。”

有侍女捧茶盏上来，李楷笑：“今日咬盏，李兄可以一品。”

“是，母亲。”李楷神古怪的看着那盒。

不是李善嘴馋，来到这个时代大半年了，吃不到玉米、烤红薯、炸薯条也就罢了，没辣椒也忍了，但天天看着田间耕，偏偏吃不到嘴……实在受不了啊。

不过真的不敢涂啊，据说古代化妆品里有铅粉……

秦王妃掩嘴笑乐不可支，下面的几个女眷也纷纷捧腹，门外传来李楷实在忍不住的大笑声。

将盒收好，李善没好气的看着还在捧腹的李楷，“往日昭德失礼，德谋兄向来守礼……”

长安令的不仅仅是城内，还有城外大片区域，唐朝严禁屠杀耕，一旦摔死、病死，必须报到长安县衙，得允许后才能贩卖，所以李昭德有近楼台先得月之利。

“已为通家之好，自然不必守礼。”李楷忍住笑意，“走，去酒楼！”

“如此俊俏儿郎，这些年真是少见。”长孙氏慈眉善目，惋惜：“只可惜如此漆黑，怕是养不回来了，只能多涂脂粉一掩了。”

李楷三兄李的妻年纪尚幼，好奇问：“这李郎君不是关中人氏吧？”

“黄昏时在场即刻，他事有三位兄长主持。”

麻痹的，这罪受大了，也不知加了什么玩意，都麻麻的。

那日夜间，李世民随和妻笑谈此事，说此历练后当不让房杜专于前。

“走，走，快走！”

虽然李善尚未加冠得以后院，但也不能长时间停留，长孙氏让侍女取来个盒，“四郎，黄昏前归家，此前先招待李郎君，不可怠慢。”

秦王妃笑：“他祖籍关中，但的确并非生于关中。”

唐朝门大，无论男女均以白为，后世也有一遮百丑的说法，而且关中血脉混杂，鲜卑一族向来肤白皙，容貌俊。

“十二弟一早就来恭贺母亲寿诞，临走时提到，城外有一摔死……”

前院，李善面带苦笑的看着盒中的脂粉，他倒是记得，历史上男盛行涂粉有两个朝代，一是魏晋，另一个就是唐朝。